林落雪欣慰的看了看林真真,收拾好篮子,拉着真真的手再双双跪下,给娘亲磕了三个头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行了,想娘了呢就过来看看她,陪她说说话,今儿咱们就先回去吧,小毛还在等咱,不记得我说下午去裁衣服了?”

 林真真咧嘴,笑得灿烂,“记得。”

 终究,经历再多她也还是个小孩子!

 “林老板,好久不见了。”进了裁缝铺子,老板娘第一晚就认出了林落雪,热情张罗着。

 林落雪嫣然一笑,“好像也没多久啊,这不换季了,我就带着妹妹们开裁衣裳了,这次可也要给我们弄好点哈。”

 “行行行,咱们都是老街坊了,坑谁都不可能坑您是吧。”

 “那您先忙,我们自己先挑选,选好了外告诉您。”因为熟悉,所以也不用老板娘特意介绍。

 面对琳琅满目,各式花样的布料,林落雪都没了主意,更别说小毛和真真。

 “真真,你看这个粉色适合你不?做一身夏天的衣裳,肯定好看。”小毛总觉得自己年长一些,所以很多方面都先照顾好林真真再顾虑自己。

 林真真惊喜的朝她跑过来,摸了摸质感,不由得发出惊呼,“哇,这布料可真舒服,软软的凉凉的,夏天穿肯定舒服,你看还带金丝,做工也好精巧啊!”

 “可不是嘛,你也适合粉嫩嫩的颜色。”小毛得意的在林真真身上比了比,总觉得自己眼光实在不能再好了。

 “老板娘,我就要这匹,给我包起来!”

 这句壕气冲天的话可不是从小毛和真真嘴里说出来的,更不是林落雪,因为林落雪让她们俩自己挑,自己则跑去挑男人的布料,打算给大毛也添置两身新衣服。

 “小,小姑!”真真抬头,迎上林夏那要吃人的目光,惯性的缩回手,不敢再去惦念那匹好看的布料。

 林夏伸出手指戳了戳林真真的额头,逼迫林真真不停后退,“呵呵,我就说怎么铺子关门了呢,原来是跑来买新衣服了,上次答应给我的银子呢?正好现在给,正好我挑一些好的布料回去,一人一身新衣裳,等我与王公子大婚的时候穿。”

 林夏说到大婚,便心情大好,娇羞的笑笑憧憬着,也暂时放过真真,不再去戳她。

 “可是我也没有……”林真真想起刚刚姐姐的话,鼓起勇气,迎上林夏的目光。

 可是拒绝的话还没说完,林夏就咬牙切齿,张牙舞爪,“你没钱?没钱那你不开着铺子赚钱,跑来买什么布料?我不管,娘说了,我的嫁妆钱全部在你们这里拿,以前你娘生病,你和你姐也不知道吃了我娘多少,花了我娘多少银子,所以现在是该你们俩反哺的时候!”

 “呵呵……”林落雪闻省跑过来却不想正好听到了这么一段三观碎一地的说法,简直无语至极,冷笑道:“不错,竟然还知道反哺这个词语!”

 为了这个高级的词语,林落雪都恨不得为她鼓掌了!

 “林落雪,你怎么也在这里?不是说你死了吗?”林夏厌恶的看着林落雪,如同林落雪厌恶她一样。

 “那很抱歉,没死成!”林落雪冷哼,甚至正眼都不想瞧她一眼,看了看小毛正抱着那匹粉色的布,瞬间明白大概,“小猫咪,看中了就买,别墨迹,咱又不差钱儿,去,让老板娘给你量身去。”

 小毛见林落雪如此态度,也是扬眉吐气,直接抱着布匹就去找老板娘。

 “你反了你,林落雪,那是我看中的,你给我!”

 可是林夏不管怎么跳,林落雪都挡在她的跟前,不让她有半点机会去争夺那块布料。

 “你的?你买得起吗?不怕告诉你,带金丝的布匹,一尺就是好几两白银,你要,那你出比我更高的价啊。”

 在林落雪心中,她最不屑的就是用贫富差距去嘲笑人,因为贫穷本身并不可耻,可是像林夏,林生海母子这类人就非常可耻了。

 无条件占有别人的劳动成果不说,竟然刚刚还责怪真真没去守着铺子为她赚钱……

 这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哈哈……哈哈……”林落雪还没觉得搞笑,林夏反而笑起来了,“真是笑掉大牙了,刚刚我说的话你是没听见是吧?要不要我再说一遍?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你现在不就是应该替你爹娘还债吗?”

 “我爹娘?我娘死了,刚刚我们才去坟头上了香,不过我爹是谁?我怎么记得我爹也死了。”

 “混账!”

 林夏气得牙痒痒,扬起手臂还没落到林落雪的脸上,就被林落雪抓住手腕重重一推,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骂林落雪混账的另有其人,只见林瑜昂首挺胸的走进来,先扶起林夏,这才指着林落雪鼻子开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林真真害死了娘,你现在又要诅咒爹是吧?我们林家真是家门不幸,怎么就生出来了你们这两个畜生!”

 而同理,林瑜在林落雪眼里,也不是个东西,畜生不如,“呵呵,你居然还活着,还那么快放了出来,怎么?唐家的公子没来找你的麻烦呀?姜媛儿呢?她有没有再去其他能生的男人那里借点种子来为你们林家传宗接代,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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