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快?洗干净了吗?没洗干净今晚不让你上床哦。”何渊洗干净自己的手,赶紧进屋拿了一条干毛巾帮着林落雪擦头发,一边擦一边打趣。
可是,林落雪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美女画像,哪里有时间听他这些。
甚至觉得他现在如此温暖温柔的笑容竟莫名猥琐……
“怎么了?肚子饿了是不是?我记得你曾经说过,饿了就容易发脾气。”何渊化身大暖男,各种“无事献殷勤”。
当然,这只是林落雪的想法,而何渊此时此刻想的是,太幸福了,终于,终于抛开一切烦恼,抛开一切琐事,能好好的与林落雪相处,能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呵护她!
可是林落雪依旧不回应他,只是闷闷不乐。
“落儿,你头发怎么这么多,以后老了,咱们俩都没事可做的时候,我天天给你编辫子好不好?一会儿你就教我。”
何渊任由锅里咕噜咕噜煮着,这边自己就开启了话痨模式,好像要在今晚将以前那些年不会说话的时候的话都补回来。
将这半年里所有想要对林落雪说的心声全都吐露出来。
林落雪终于还是不忍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冷冷回应,“老了再说吧,老了头发也掉光了,牙齿也掉光了,手脚也不利索了,还需要什么鞭子,直接咔嚓一刀剪成光头,出家得了。”
“那怎么行?你要是出家了,那我也去,你当尼姑我当和尚,我天天晚上来敲你的门。”
何渊噗嗤一笑,搓搓手,眼神真正释放出猥琐的光芒,暗戳戳的还觉得挺刺激的。
林落雪再大的气也被他逗乐,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脑袋上,娇羞的低下头,“你脑子里都想些啥呢,将军完全没有一个将军样,拿出你威震四方的威严样子,别这样吊儿郎当,要是被你的手下见了,可如何是好?”
何渊抓住林落雪的手就凑到自己嘴边,亲了又亲,又用下巴的胡茬去蹭了蹭她的手心,不蹭到她痒痒是不肯罢手,“自己媳妇儿面前不需要威震四方,只需要不要脸就行。”
“还真是不要脸!”林落雪非常不给面子的吐槽,瘪瘪嘴,依旧还是委屈,“那墙上那么多的画像是怎么回事?”
何渊也一愣,立马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严肃的看向林落雪,“落儿,其实,那天晚上之后,我确实出了京城,但是却没有去边疆,第二天又紧随你的身后回到了京城,这半年,我一直住在这里!”
“什么?”林落雪瞪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又是一拳重重的砸在何渊的胸膛,“让你骗我,让你每次都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也以为我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刚开始,我自己都开始放弃自己了,所以我才要回来,我要回到你的身边,天天能看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就算死,我也满足了,但是又不敢死在你的面前,害怕你伤心,害怕你担心,所以才不敢出现。”
何渊反握住林落雪的拳头,皱眉轻声解释道。
“墙壁上的那些画像,也是我每天暗中观察你,看到你今天开心,我就画下来,看到你今天不开心,我也画下来……见不到你的时候,就靠着画这些画像来度日子,每次毒发的时候,就跟发了疯似的砸东西,心里难受,我喝过那缸里也不知道积了几年的雨水,吃过下雨后钻进屋子里的蛤蟆……”
“不要说了,不又要说了!”听到这里,林落雪早已经泪如雨下,扑倒在何渊的怀里,泣不成声。
何渊却停不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被我感动了,不舍得见我如此,在两个月前,毒发的次数也渐渐的减少,一次比一次间隔的时间长,直到这个月,已经有二十天没有毒发了,再加上知道你有危险,我不得不站出来。”
林落雪抬起头,又瞪着他,“你的意思是,要是我没有危险,你今天都还不想现身?”
何渊本想本能的点头,但是求生欲使他摇了头,重新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傻子,你知道吗,我无时无刻不想与你相见,想要搂着你,想要抱着你,听你轻轻跟我说话,听你给我唱好听的歌曲。”
“你才是傻子,那你告诉我,墙壁上还挂了一个女子的画像,那是谁?”整个故事听完,林落雪心里的醋意已经完全散开,现在能问出口,就已经说明没吃醋了,也依稀猜到,那个女子与他之间,至少并不是她之前想象的那般的关系。
“那是我娘。”
“你娘?”林落雪挣脱开何渊的怀抱,仔细的盯着他的五官,再回忆回忆那个女子的画像,似乎好像还真有三分相似。
见林落雪这傻样,何渊不自觉的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鼻头,“什么我娘?那是你婆婆!”
林落雪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又讪讪一笑,心中想着要是被何渊知道了自己刚刚心里的想法,肯定得嘲笑,所以千万不能让他洞察。
“我婆婆好漂亮啊!”
“是啊,我婆婆当时是塞外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出身于西夏将门之家,文物韬略,当年父王还是王爷的时候,游历于西夏,俩人一见钟情,就把我娘拐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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