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我刚到这里,怎么会有我的信?”
林落雪一边疑惑一边拿着信往里走。
信封上并没有署名,只写了林落雪亲启几个字,看字体,应该是出自于一个女人之手,字体隽秀,蝇头小楷。
用的信封也十分讲究,在右下角还用红墨画上了一朵梅花。
“是谁呀!”自问自答,“不知道,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于是,林落雪麻利地拆开信封,里面不仅仅有一封信。还有一朵干瘪了的梅花。
梅花没有什么仔细可研究的,如果上面有毒的话,林落雪在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无可避免地中毒了,但是直到她看信的时候,身体都并没有什么异样,所以也就放心大胆的读信了。
信的大概内容就是约林落雪明天午时一刻在白城的城门口相见。
信的正文末尾也并没有署名,这就非常奇怪了。
第一,那人能精准的直呼出她的姓名,第二,那人能掌握自己的行程,第三,那人还能直接将信送到军营里来,看来来头真不小。
但是,即使如此,林落雪也懒得搭理,也有三个理由,首先,一个无名氏的相约,是傻子才会去,其次,不说明目的,是不可能去的,最后,她明天真没时间!
因为懒得搭理,所以林落雪看了信并没有收起来,直接就半躺在榻上休息,反正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将军夫人的营帐,没人敢随随便便闯进来的,所以林落雪放心的很。
但是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有脚步声靠近,吓得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了起来!
“吵到你了?”何渊轻声说道,害怕声音大了对她造成二次惊吓。
林落雪茫然的看着何渊,心脏跳得扑通扑通的,确实,她刚刚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但是突然被惊醒却不记得梦里都梦到了些什么,只记得自己很害怕的这个感受了……
“怎么?身体不舒服吗?”何渊见林落雪额头上全是汗水,伸出手背探了探,“怎么这么烫,生病了为什么都不说,一笑,去把军医叫过来!”
林落雪自己也用手摸了摸,还觉得额头相较于手心来说,太冰了,甩了甩头,一把抓住何渊的手,“我没事,也没有生病,只是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应该是坐马车坐的。”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林落雪低下头,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现在身子还是那么差,竟然刚到阵营就感冒了,说出去也是丢人,太弱了。
所以为了不给他造成负担和不好的影响,尽管现在林落雪浑身无力,也坚持住不想要找军医来。
“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何渊一听林落雪说对不起,就来气,“生病了就要看大夫,这件事不许倔强,还有,咱们之间什么关系?你觉得跟我说添麻烦这类的话语,我不会生气?”
林落雪被他吼得更加心跳加速,委屈的瘪瘪嘴巴,完全无还嘴之力。
“行了,你乖乖躺下,不要多想,我去给你倒热水。”何渊见林落雪被自己吼委屈了,又是一阵心疼,将她重新扶上床榻躺着。
但是当他倒好水正要给林落雪端过去的时候,正好瞧见了桌子上的信封和信,茶杯一摔,一杯热水直接倒在地毯上,颤抖的拿起信封,转过头激动的看向林落雪。
“怎么了?有没有烫到?”林落雪坐直身体,若不是他已经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她又光着脚下地去看他有没有伤着了。
“落儿,这是什么?”何渊疯了似的扶着林落雪的肩膀使劲摇,本来就头晕的林落雪只觉得自己快要吐了,赶紧挣扎脱离他的“魔爪”。
看了看令他疯狂的“原罪”,怯生生的回答道:“这是信封啊。”
“我知道这是信封关键这是谁给你的书信?”何渊又着急又压抑不住兴奋,但是又想要把意思表达精准……
但是他发现,这几点都要达到要求,好难呀。
林落雪不解他为何对于一个信封能有如此大的反应,正准备问,结果账外传来了安一笑的声音。
“将军,军医来了,敢问将军是哪儿不舒服吗?”
何渊作为一军之主帅,身体尤为重要,所以安一笑以及全体将士都特别关心。
“我没事,是夫人长途奔波有点劳累,快请大夫进来。”
何渊仔细收好信封和信,抑制不住的狂喜,直到大夫进了营帐,这笑容依旧挂在嘴边。
要不是大夫替林落雪把完脉才敢说话,大夫还以为夫人这是有喜了,所以将军才那么开心……
“夫人这是突然换了一个地方,水土不服,一会儿属下会开一个方子,煎好药亲自送过来,保证夫人喝两次就好了,不必担忧。”
林落雪也是汗颜,没想到这才短短两百里路的距离,竟然水土不服,这到底是有多弱啊。
“谢谢大夫,有劳了!”林落雪低头,有礼貌的朝着军医行了一个简单的礼。
“使不得使不得,夫人您这是折煞属下啊,将军和夫人好好休息,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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