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白城这边也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夜未归的周良,在傍晚时分终于回到了住所。
“师傅,你这一天都去哪儿了?你怎么回来了?我们到处找你,怎么都找不到你呀。”
何渊在见到周良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虽然说周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大家都很高兴,但是同时却是随着而来的担心。
“哎,别提了。”周良端起桌上的水杯先咕噜咕噜喝了一辈子坐下再说,“被人耍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等于耍了被人放鸽子了,你还记得我之前让安一笑告诉你说云州的府尹大人想投靠我们的事情吗?”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一听周良提到这里,何渊心中更是不安,点点头,且听周良后面怎么说。
“他们昨天突然传书,说今天子时在城南的小酒馆相见,可是我等了整整一夜,都不见有人影来。”
“可是那今天白天都做什么去了呀?”何渊越听越觉得这是一个阴谋与刚才自己猜想的不谋而合,更是为已经到达云州的林落雪担心。
周良更是无奈的摇摇头,“我也觉得事出蹊跷,所以今天白天我就去调查了,昨天晚上给我送信的那个人还有信中内容的真实度。”
“查询的结果很令人震惊,送信的果然是云州府的人,而信中的内容也一切都是云州府尹所书,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根本就没有来赴约!”
何渊顾不得背上的伤痛立马站起身来,“那有没有查到云州府尹现在所在何地?”
周良继续摇头,“这就是我今天白天追查了一天的结果,真的没人知道,云州府尹现在所在何地,可能在云周可能去了其他地方也可能……”
可能性太多了,可是何渊却一个都不敢相信。
“备马车!”
“你要干什么?”周良见何渊激动的样子,也急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你现在时刻要记住你是一个伤员,不管你想要干什么,都要想一想后果。”
“我已经想好了。”何渊郑重的点头,“如果我此时不去云州,落儿就有非常大的危险!”
周良起身到何渊的身前,展开双臂,挡着他的去路,“我刚刚也听侍卫简单说了,落雪就已经出发,就算脚程慢一点,但是现在也已经到了云州府地,你现在赶去又有何用呢?”
所谓关心则乱, 如今只有周良这个局外人才能保持清醒和理智,能劝说一下何渊,“现在不是着急意气用事的时候,还请将军三思!”
周良弯腰行礼,从他一声将军称呼中,就能听的出是想要何渊在这个时候以大局为重!
可是何渊现在的心里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大局小局的,满心都想得是林落雪的安危,甩了甩衣袖,却又根本没力气推开周良,只能仗着自己身高优势,给予周良精神上的压力,“我三思四思甚至都已经十思过了!”
“将军!”周梁见怎么都劝不过何渊,虽然嘴上的语气重,但是心中也是动容,“我跟将军一样关心夫人的安危,保护好夫人,也是如今最为重要的任务,所以就让我去一趟云州府吧,索性也能查出整个事情的真相!”
何渊稍微犹豫了一下,周良以为自己已经说服了他,便继续乘胜追击,“现在时候不早了,还请将军回屋好好歇息。”
“不行!”何渊却立马拒绝,“我必须亲自去,无论如何,我答应过落儿,不管环境如何,生死与共,无论身在何方,只要她一有危险,我必须出现在她的身边。”
最终的最终,周良还是没有拗过何渊,商量来商量去劝,慰过来劝过去,最终还是何渊让手下准备好了马车,与周良一起夜间赶路!
“快一点……”
“再快一点!”
一路上,何渊都一直催促着马夫。
虽然马车的速度一增加再增加,但是何渊还是嫌马车的速度太慢,虽然已经到了极限,但是总还是忍不住一催再催!
一路上不知道跑倒了几匹马。
终于在天亮时分赶到了云州!
“将军,如今天还未亮,城门也未打开,现在有这个时间你就先在马车上休息吧。”一路上周良的称呼都没有改变过,一来是因为身旁有其他的事为,自己要以身作则,因为自己是师傅就能有例外,第二是因为今天的事情,他的心中总是有点埋怨何渊的冲动的。
在出发之前,周良已经召集了几名精英,先他们一步出发,现在已经入了云州,目的就是先探路,确保何渊的安全。
你也没有办法,若是在往常自己没有受伤的情况下,连夜潜入云州府都不是小事。
只能在马车中闭眼休息,若是要说睡,心有牵挂又怎么能睡得着呢。
两炷香过后,城门一打开,他们就第一时间进了云州城内。
“大人,大人,外面有一位自称姓何的将军求见。”云州府内,衙役一点儿都不敢怠慢,在何渊和周良赶到门口的时候就立即进去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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