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布帘整个被掀开,地上的那一张信纸更是飘飘荡荡,在地上打了好几个圈。

 周良给戚蔚使了一个眼神,戚蔚立马起身捡起,快速塞进自己的兜里,讪讪一笑,“哪敢喝酒啊,我只不过在向周大人讨教一些问题而已,一笑那边这一次看来是遇到了一点难题,起码十天之内是回不来的,所以我就有什么问题与周大人商量商量。”

 “哦?是吗?商量事情怎么商量得这么紧张呢?你手上拿的什么?”何渊严肃的看向戚蔚,一进门就感受到他们的慌张,怎能不让他生疑。

 “没什么没什么,不过是一张我刚刚随手画了两笔,结果一个地形图都没有画好……”

 “拿来!”

 没等戚蔚说完,何渊几步上前,冷冷的命令道。

 周良也紧张的看向戚蔚,二人目光对上的时候,周良轻轻摇头,眼里的着急似乎在说千万不要啊,一定不要让夫人的努力白费。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将军身体已经好转,夫人也已经进了皇宫,所有的事情从表面上看已经是定局……

 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至少现在,不能让落雪功亏一篑!

 “将军,刚刚您不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我先陪您回去吧,咱们慢慢的谈,顺便我也说说我此次进京还有几个收获!”

 紧急时刻,周良还是站出来为戚蔚找了一个“逃脱”的机会。

 然而,何渊要弄明白的事情,怎么能因为周良这三言两语就放弃,回头淡淡回应道:“不着急师父,咱们之间的话一会儿再说。”

 说完这里又是重新看向戚蔚,一层一层的增加心理压力,气氛一度变得十分紧张焦灼。

 “将军……”

 周良还想说什么,何渊则有点温怒了,看向周良的眼神已经变得十分严肃,但是还是没有发作,依旧冷冷的说着:“拿出来,都已经此地无银了,还需要我再说什么吗?”

 最终,周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最终还是见戚蔚磨磨蹭蹭的将手从身后拿到身前……

 “将军,在拆这这封信之前,我能再说几句吗?”戚蔚递出去的那一封信并不是刚刚被风吹跑的那一封,而是林落雪留给何渊让他亲启的那一封,刚刚向周良投去求助的目光正是为了换这一封信出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也瞒不住,但是又不能把林落雪的良苦用心给废了,只能出此下策了!

 本来见字迹就已经激动到不行的何渊正要拆开信封,但是听他这么一说,还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淡淡的看着戚蔚,静静等他究竟要说啥。

 “之前,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夫人,属下用项上人头保证,夫人很好,一点儿伤都没有受,这一点周大人也能作证,当时在云州,是他们俩一起冲破了敌人的包围圈,只不过他们回到云州府的时候您已经因为受伤和中毒的事情晕倒,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能见到夫人一面。”

 何渊本来在接到这封信的时候心中十分欣喜的,自己在梦中都心心念念的人,怎么能不想念,哪怕是见到她的字迹,都是激动万分,当时在云州,要不是担心她,也不至于那么强的体质能直接晕过去,但是现在听到戚蔚如此避重就轻的说法,他的心中就已经又开始惶恐不安。

 “直接说重点吧,这些事情,我醒来的时候不是都说了吗?你就直接说落儿她现在在哪儿?我这都已经醒过来一天了,她还不来见我,她究竟去了哪儿?你们是不是都在骗我?这封信也是你们模仿她的笔迹写给我的是吧?那我就不看了。”

 何渊将信封重重的甩在旁边的桌子上,对于这俩老狐狸的态度十分不满。

 周良捡起手边的信封,等到何渊的心情稍微平稳一点,这才缓缓道来,“我们都没骗你,落雪她真的没事,只不过她离开了,而且决定不再回来了,事实上,这信封上的字迹究竟是不是别人模仿,你的心中比谁都清楚不是?总之,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在这封信里,同时,我也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个事情而意气用事,希望你能冷静一点。”

 “离开?什么意思?”何渊疑惑的看着周良,嗤笑一声,“她离开不回来了,怎么可能?她跟我是结发夫妻,她……”

 何渊觉得,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所以一边说一边笑,直到笑到忧伤,笑到悲凉,笑到周良和戚蔚都用担心和同情的眼神对着他……

 “你们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怎么感觉是在可怜我?”这种被可怜,好像就在昭告他的媳妇儿跑了,他是一个可怜的人,为了否定这个意思,何渊只好自嘲!

 “她自己的决定,我也问她为何了,她只说您看了这封信就什么都明白了。”戚蔚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表现出的情绪太过于严重了,赶紧调整好情绪和表情,以军人特有的僵硬口气说道。

 何渊没再二话,直接慢慢的慢慢的很认真的一点一点拆开信封,生怕自己太大力太粗暴将信封和信都撕碎,那样的话林落雪肯定会认为自己不重视她,会伤心的,而自己爱的女人,他怎么忍心让她有半点不开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