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妃也勉强笑笑,再顾及身边人的威严,不得不重重点头,“我真没事,也不知道三哥从哪儿道听途说我出事了?这传送消息的人必定是有什么深层的目的,不可饶恕啊。”

 听云妃这么一说,现在她另一侧的靖儿却不由得心肝一阵颤抖,完全不敢抬头去直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北周的三王爷本就是王爷之中文韬算次的,武略非凡之辈,这一次派他来领队,不过也是为了威慑八方,让秦子书知道,他们大周有野心,同时也有实力……

 不过现在因为云妃的事情闹到了公堂之上,且又扑所迷离,让他着实难办。

 不过他依稀记得,曾经读过的一本书上说过,以不变应万变,所以他干脆实话实话,“云妹,不是你身边的侍女,叫靖儿的宫女差人送的信吗?”

 无需云妃和秦子书施压,靖儿直接上前跪在了大殿之下,并无半句为自己辩解的言语。

 “这是你的宫人,理应由爱妃处置。”

 当云妃紧张的望向秦子书之时,秦子书也偏过头,柔情的看着云妃,继续他们恩爱夫妻的人设。

 云妃也轻轻颔首,“既如此,那臣妾今日便无礼了。”

 “宫人靖儿,传递虚假不实消息,已触犯了宫规,另,擅自利用本宫家书之便蓄意破坏周齐两国友好,委实天下罪人,但念其伺候本宫尽心,便留她一具全尸,赐白绫一丈……”

 “谢皇上,谢娘娘!”

 靖儿全程冷漠,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也面不改色,叩谢之后,便被人带走。

 就在靖儿起身之时,林落雪注意到云妃手指之间的一个小动作,心中大惊,立马意识到自己可能错了。

 而且是大错特错!连最基本的方向都错了。

 昨日与何渊分开之后,她连夜便潜入了云妃的寝殿,找到了靖儿,以靖儿与那名她并未查出身份的侍卫之间苟且之事作为要挟,同意带着她来到了云妃身边。

 然后给出解药,让云妃在今日宴请使团的时候出现。

 本意是将北周的人打发了,不能让两国交战,如果北周发动突然袭击,遭殃的是大齐的百姓,而何渊作为太子,作为大将军,他又岂能坐视不管?

 自然,也有点私心,她不想秦子书就这样死在大周人的手中!

 可是,如今事情好像完全不受控了,刚刚云妃那手势好像是在朝着这殿内哪个地方,哪个人发射某种信号,具体要表达什么,她也不得而知……

 直觉告诉她,一声不吭的靖儿或许知道些什么,要不然云妃也不会急着把这个罪名给她安上,推她走上黄泉路。

 可是,现在想要留下或是追上靖儿都为时太晚,她只能站在原地双手互握紧张的绞在一起,无能为力的看着已经快看不到背影的靖儿。

 “王爷,那个丫头不能死,想想办法。”何渊密切注意着林落雪的一举一动,根据她的神情他推测出,她是不想让那个宫女死的,所以用手肘碰了碰唐翦,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而唐翦却无动于衷,“我好像左右不了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他执意要找一个替死鬼,而他根本不在乎那个替死鬼的身份究竟为何。”

 “算我求你。”何渊转头,确实用祈求的眼神。

 唐翦无语,咬了咬牙,有一种这辈子被你吃定了的无奈感,“现在的结局其实也挺好,若是我们真的大兴兵法,恐怕对你也是一件不幸的事,落雪都为你考虑到这一步了,你还求什么?何必节外生枝呢?”

 “确实,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不过……也正是因为她,所以我才说那个宫女不能死,至少不能死那么快!”

 对于唐翦的“夸赞”,何渊毫不谦虚的全盘接受,顺带秀了一下恩爱,让这个思慕他老婆的人死了那条心。

 “你俩在后面叽叽咕咕说什么呢?来来来,有事到前面来说!”

 三皇子本就因为刚刚事情的转折而,没有达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而烦躁,现在听唐翦他们俩叽叽歪歪更是火大,一时间抑制不住体内的火爆脾气,犹如在军营里面对手下不听训的士兵一般,语气生硬,嗓门洪亮。

 故而彻底吸引了去所有目光,这下唐翦被何渊推着,不情不愿的走到三皇子身边,弯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这才又恭敬的退后几步,继续站在三王爷身后。

 三王爷本来不满意和焦灼的眼神在听了他的话之后顿时清明了不少,缓缓站起来走到离秦子书最近的距离,双手抱拳,“这本可以说是你们的家事,不过牵扯到了两个国家,我也不能什么都不过问了,所以陛下能容我跟那个小宫女多说几句话再送他归西吗?”

 秦子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准了,让人先将靖儿收押到天牢,择日再做处理。

 “谢陛下成全。”三王爷虽然五大三粗,不过出身皇室之人,哪有礼数不到位的。

 尤其是大周与大齐共同治理这几年里,大周原本落后的游牧民族也被大齐过去的许多人影响和同化,人人都非常注重礼仪礼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