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就知道了!”秦子书不否认,无所谓的轻松回答,“要是不自私,你觉得我会遭人暗算?我会落得今天这地步?要是不自私,我会让人民经受战争的苦难?会引狼入室?”
“你他妈现在别跟我扯这些,自己挖出来的坑自己跪着也要填,别幻想出事了就会有人替你擦屁股,我回来不是来接你这个烂摊子的,我只是念在手足的情分上,帮你一下,若是你因此就放弃了很你自己,那不好意思,我什么忙都不要帮,这就跟落儿去到塞外,去到江南,去到高峰……”
“哈哈哈……”
听着何渊畅想他与落雪美好的未来,秦子书突然大笑,大笑过后,又是眼泪,“你这是在可怜我?”
“是!就是可怜你,爱的人不爱你,期盼的人利用你伤害你,如今,怕是也只有这万里江山还适合陪伴你。”何渊冷笑,虽说承认自己在可怜他,但是语气里并非有一丝丝的鄙夷和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