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迪杨与金玉恒之间的谈话被相府主人突然的归来给打断……
“怎么会弄成这样?”何渊第一眼看到林落雪,眼神里无比嫌弃,毕竟,那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腿,真心难看,看了一眼秦叔,非常确定这老头一定是故意给她包扎成那样的。
因为,她十分爱美,不给她包成这样,她绝对会跟没事人一样直接跑出去,要是包丑了,她应该就会消停几天,好好疗养。
林落雪抿抿嘴唇,求助的看向管家,可是管家在这个时候非常不仗义的将头扭过去,直接打算“出卖”她,所以她只能委委屈屈,小声的嘟囔,“我说我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扭到的你信吗?”
“信,你说的我都信。”何渊虽然嘴上这般说,眼神却没有少了半点的责怪,瞪着她,补充道:“以后小心一点。”
小小的插曲过后,在场的人也都散了,不,是聚到议事厅去了,林落雪很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还有很多话想要问孙迪杨,比如他之前说的云雀寨,还有那一次他说要抓出那个给她下毒的人,还有他的族人他的父亲……
很多很多,可是,当何渊再次回到房间来的时候,却告诉她孙迪杨已经走了,好像他曾经跟金玉恒之间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后来就离职了,从那时候开始就不再皇家侍卫,而因为这是相府,何渊也不方便与之细算他们之间的恩怨,周良的那条腿!
“你以后做事能不能不这么冲动?别做拿鸡蛋碰石头的事情好吗?还好今天没有出大事……”正事说完,何渊轻轻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责备又心疼的轻轻戳了戳她的腿。
“嘶……”林落雪倒抽一口气,疼,真的疼,刚刚秦叔为她接骨的时候都没有那么疼,怎么现在轻轻一碰都疼,再加上他的声音略高,也不知道是疼还是委屈,鼻子一酸,眼睛滚烫,本想忍住,可是眼泪却夺眶而出,“我还不是……”
本想解释还不是担心你,想要去找你,害怕你出事了,可是,刚刚他那么凶干什么?一气之下,说出的话就完全变了味儿,甩开他的手,脸别到一旁,“是,是我冲动,我喜欢以卵击石,我自不量力,行了吧?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
何渊根本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她,一头雾水,在床边如坐针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果然,女人的心思很难猜,原本以为他与林落雪那么长时间已经默契了,可是她有时候想什么,他还真的搞不懂!
“你生气了?”这一句话问出来,何渊就知道自己好像应该又说了一句废话,好在态度好,发现问题快,所以又补充道:“刚刚真的弄疼了?我笨手笨脚,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道歉,你别生气了。”
然而,说着笨手笨脚,这人又用手指去戳了戳媳妇儿肩膀。
这让林落雪就非常无语了,心中不停暗骂:这傻瓜,一会儿聪明一会儿木头的,以前不是挺会撩的吗?怎么连哄人都不会,比如给你吹吹,给你亲亲这些话都不会吗?真是好想捶他一顿哦怎么办?
在她还在赌气在想怎样做才能原谅他的时候,猛地被撞进他的怀抱,头顶上还依稀能听见他的嘀咕声:“以前你说过,女孩子生气了,很简单,一个拥抱就能解决,所以,媳妇儿,不生气了好吗?”
“……”
林落雪是彻底被他打败了,腿不方便行动,但是手还是好的,锤他还是不影响的,粉拳捶在他的胸口上,“混蛋,你以后要是再敢吼我凶我,老娘阉了你!”
何渊再次无语,满头黑线,想要狡辩:我何时凶了你?吼了你?
不过,他很自觉地没有问出来,而是不停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用着极为温柔的声音哄道:“夫人,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为此,一出“无理取闹”取代了这“失而复得”的欣喜,毕竟,她在不清楚他们去向之后,再加上外面重兵把守,各种最坏的结果都想到过,甚至想过何渊是不是会被几个壮汉轮了的可能性都怀疑过,总之,这对于她来说,就是失而复得!
“你们今天出去是什么急事吗?外面的守卫不许人进出又是怎么回事?”
良久,林落雪还是选择了原谅他。
“确实有急事,进宫了一趟,云妃出事了。”
何渊没有说具体什么事,但是林落雪从他低沉的嗓音里能感受到,事情很严重,“孩子没了?”
“嗯。”
何渊没有惊讶她是如何猜测到的,点点头,“因为是圣旨宣苏丞相和陌离进宫,我想要进宫找一些蛛丝马迹,所以装作他们的随从混了进去。”
“孩子是怎么没的?还有几天就要临盆了呀。”林落雪感觉心在给什么东西拧着似的,这个无辜的孩子太可怜了,它还没有落地,它做错了什么?以至于激动到把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这上面,反而很少关心何渊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找到什么突破口没。
或者,她对何渊十分自信,他肯定不可能虚行一趟,多多少少,肯定能有收获,能第一时间从云妃出事讲起,就说明这或许还不是最重要的,最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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