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渊?”

 “你以为是谁?”何渊委屈的捂着自己的半边脸,佯装生气。

 “对不起,打疼了吧?我看看。”她理亏,刚刚可是使出了全身力气想要给对方致命一击,虽然眼皮睁不开但是脑子思考问题是没有影响的,能打到哪里是哪里,没想到,还真就打到了脸上……

 看着何渊捂着眼睛,还以为伤到了他的眼睛,着急慌张的要做起来,没想到起来急了,眼前一团黑,直直的朝着何渊怀里砸去……

 何渊只能无奈的伸手接住她。

 “呀,你骗人,明明刚刚没有打到你,一点儿印子都没有。”

 何渊笑笑,“你不是也骗人吗?还直接躺我怀里了。”

 反正都老夫老妻了,林落雪也不娇羞,只是听见旁边还有第三人在咳嗽,就不自在起来,“张铁,你脸怎么那么红?”

 ……

 张铁有苦不敢说,因为他的主子朝着他扔凶狠的眼神过来了,不许他叫半点苦。

 “没事,这屋子里的炭火太明了吧,我出去透透气。”

 ……

 林落雪歪着头,又重新躺回何渊的怀里,“我刚刚是不是打到张铁了?”

 “不重要,手疼不疼?”何渊抓起她的手,温柔的呼呼。

 “对了,你们都没事吧?苏陌离呢?苏伯伯呢?”片刻的温存过后,林落雪开始关心起这些人来,不知道苏伯伯会不会遭受到秦子书的灭口……

 “都没事,你放心吧,你好好休息便是。”

 不知道为何,林落雪从何渊的话语中感受到了悲伤,直觉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可是自己还想问什么,都被他一一挡回来,又说了几句,她确实觉得很累很累,就连起来上厕所,都有点头重脚轻,走路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嗯?怪不得那么累啊,原来迟迟不肯来的大姨妈时隔了五十天终于来了,来的还真不是时候!”茅厕里,林落雪无奈的自言自语,总觉得小腹有点坠痛。

 她不以为然,只觉得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内分泌失调,小毛病,不甚在意!

 只是非常尴尬的是,裤子被自己弄脏了,甚至连裙摆都有……

 最最关键的是,她蹲在茅厕里出不来了,因为没有月事带……

 “落儿?”

 “嗯。”

 “没事吧?”

 想必是等得太久了,何渊开始着急了。

 “没、应该没事……”林落雪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过下一瞬间,门边就掉下来一块干净的带子,犹如“神兵天降”,感动得差点落泪。

 扭捏着出来,手背后,试图挡着被弄脏的衣服,可是何渊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温热的鼻息如数洒在她的脸上,“落儿。”

 “嗯?”

 “不管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开口跟我说,我是你夫君。”

 林落雪知道他是说月事的事儿,只得尴尬的点点头,心里美滋滋的,惊觉木头开窍了,竟然那么细心,能懂女人的事儿了。

 “换上干净衣服,喝点汤吃点东西。”何渊放她到床上的时候,她已经看到床上放好了新衣服,再次感叹这个男人的细心。

 “诶,你干嘛?”林落雪见他抱着脏衣服出门,别扭的叫住。

 “洗衣服。”

 “那个……”林落雪扭扭捏捏,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放那儿吧,我喝完这碗汤自己去洗。”

 何渊转过头,板着脸,什么话都不说。

 但是明显表现出了自己的不满不高兴。

 “我就是……就是觉得太脏了,还是放着我自己来吧。”虽然是老夫老妻,但是林落雪还是不好意思让他去帮自己洗里面的衣服,何况还弄得那般的脏。

 “我是谁?”

 林落雪这次学乖了,脑袋飞速运转,求生欲非常强烈,快速答道:“你是我夫君。”

 “那不就对了?”何渊没再理会,抱着脏衣服直接出门。

 望着他的背影,林落雪无奈的摇摇头,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暖意升起,喝下去的鸡汤好像更香了呢。

 “夫人,你醒了?”刚放下碗,小庆的脑袋探在门口,想进来又不敢进来,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处。

 “小庆?你也在呀,咱们这是在哪儿?”朝着小庆招招手,一直想问何渊的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

 小庆却为难的摇摇头,“我就不进来了,就是过来看看你,你没事了我就放心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先走了哈。”

 果然,一溜烟的,来无影去无踪,林落雪百无聊赖的下床披好衣服,想要打开窗户,结果穿堂风一下子灌进来,让她吃上好几口冷气,赶紧又关上,老老实实上床坐着。

 “这屋里怎么这么冷,你开窗户了?”秦叔抱着药箱进来,竟没有感觉到屋子里多暖和,责备的看着她。

 “秦叔?咱们这是在哪儿啊?你怎么也在?”

 “先别说话,我给你诊脉。”秦叔并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轻声且严肃的说上一句,林落雪立马老实闭嘴伸出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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