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摸,要不然我来试试?”终于,林落雪还是没忍住,看向何渊的时候,何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没有阻止她也没有表示支持她。

 但是假直到她站起来的时候,她知道,不管自己惹上了什么样的大人物,何渊肯定能替她逼平,所以她敢任性的站起来。

 那丑恶的男子循声转身,一看见比歌女更美艳的女子说会摸,他血液立马逆流,只觉得头昏昏的,很没用的鼻血冲了出来,傻乎乎的望着林落雪,“那你快来摸,爷的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全都不舒服!”

 林落雪也不恼,笑眯眯的上前,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爷有了我,还要这歌女吗?她明显没有我好看啊。”

 “自然自然,就要你,只要你摸。”说着手很不老实的朝着林落雪的手伸去,只是刚摸到指尖,林落雪就趁机吼歌女父女,巧妙的躲开,“听到没有?人家公子看中的是我,你还不赶紧带着你爹走?”

 歌女低着头,扶着老头赶紧出了门,哪里还会向刚刚点曲儿的人要银子。

 走的时候,还狠狠的踩了踩刚刚那人丢下的恶心的一百两银票,恨不得朝上面吐上一口口水,甚至都不解气!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不忍心的看了看那个主动站出来的姑娘,很感激她,但是又想到她可能就是干那一行让人摸的,所以心中也稍微好受一点。

 只是等等?

 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原本以为会看到光天化日之下有伤风化的不雅一幕,结果看到的是那个肥胖丑男的脸却被那漂亮女子踩在脚下……

 原来,她是正义的化身,是为了救自己啊……

 这样一想,眼睛瞬间雾化,激动的握住爹的手,颤抖的说道:“爹爹,您看到了吗?这世上还是有好人存在的。”

 不过,她和父亲并没有多做停留,既然有人帮助自己,就赶紧走,不是忘恩负义,不担心那个漂亮女子,而是不想和爹爹成为她的负担。

 也希望那姑娘能明白!

 刚刚还趾高气扬,拿脚随意踩踢别人的男子此时正被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踩在地上,刚刚还拿银票羞辱别人的男子,此时身上的衣服被那女子脱得只剩遮羞的短裤,银票自然也被那姑娘搜刮干净,一把火给烧得干干净净。

 “女侠饶命啊,女侠饶命……”看着林落雪拿着烛台慢慢的朝着他的腿部靠近,男子挣扎着却又挣脱不了,带着哭腔,话还没有说完,地上竟端端的多了一滩液体……

 “饶命?刚刚要是我不站出来,你会饶了那个可怜的老头吗?你会怎么逼迫那个姑娘?嗯?”林落雪将他脱下来的裤子吊着他的脖子,问到最后,手使劲一提,男子就像是一只肥大的龙虾,因为头和捆着的脚连着绑在一起,不管提哪一头,另外一头必然会翘起来去迎合。

 那姿势,奇怪无比,在场的好多人都已经憋不住,笑出了声来,指指点点的,大多都是拍手称快,也有人开始同情起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地姑娘来,虽说确实解气,但是要是被那郝公子的爹知道了他儿子受到奇耻大辱之后,那姑娘恐怕就算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我错了,女侠,我真的错了,您就饶了我吧,我姓郝,您可以去问问,我们家就我一个独苗,您可不能毁了我啊。”

 “哈哈哈,姓郝是吧?在这理城,似乎就一个郝姓比较有名,怎么?想要用身份威胁我啊?哎呀,真可惜………”林落雪用筷子敲打着他油腻的脸,“我在出风头的时候,自然会了解清楚你的身份背景,要是我真的惹不起,那你就猜猜我是傻还是什么?”

 这下,男子彻底傻了,原本以为想不经意的将自己的身份透露出去,让这几个外地人长长见识,不过这下倒好,别人不怕。

 要是连他们郝家都不怕的话,能是什么身份?听口音有点像京城口音,那么……

 虽然平时是混世魔王,人人得而诛之,但是不代表他毫无分析能力,想到这里直接不敢往下想,继续叫女侠饶命!

 “安小侯爷,您说,这样的人该怎么处置呢?”林落雪不想暴露了何渊的身份,而他们同行的其他人,也只有安一笑的身份能震住这郝贱的人了。

 安一笑突然被点名,赶紧屁颠颠的跑过来,非常恭敬的回道:“回夫人,按照属下的意思,就该发配边疆,非招不得入中原。”

 男子一听安小侯爷都要管这女子叫夫人,心惊不已,再也不敢轻易揣度,甚至连救命都不喊了。

 到这个时候,甚至怀疑刚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连累了爹爹……

 “谁在此地喧哗?”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一身官府的知州大人接到举报,亲自来救自己的儿子了,“衙门就在不远处,我倒是想要看看谁的身板硬,大白天的在此地惹事?”

 “是我啊,郝大人?大人要不要将我关进狱房?”安一笑微笑着朝着知州走过去,不需要亮出任何表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因为他自信,这知州大人还记得自己,毕竟,两年前,他们才见过,而且他还来安府吃过两顿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