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您真砍了我,我也不能就那样看着您去送死啊。”张铁扶好已经被劈晕过去的何渊,赶紧朝着岸边游过去……
留下一批人继续寻找夫人的下落!
不过,这种凶多吉少的事情,除了何渊,怕其他人都是抱着悲观的态度。
“你们这是要造反吗?什么时候我的话都不管用了?张铁在哪儿?让他提着头来见我,要不然让我见一次杀一次!”何渊一醒过来的看到小庆在自己这边就知道仍旧没有林落雪的下落,开始发飙。
“将军,您就好好歇息吧,铁将军他出去了。”房间里除了他俩也就没有其他人了,回答这个问题也只能是小庆来完成。
显然,也仅仅是回答这个问题而已,因为小庆的眼圈都是红的,整个过程都没有去正眼瞧他一眼,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的抱怨。
当小庆抱着水盆刚出去关好门,门又突然砰的一声被打开,听声音似乎是门被暴力拆开砸在了地上……
“何渊,你个王八蛋!”
这个声音刚发出,何渊就被气势汹汹而来的唐翦直接从床上拎了起来,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和反击,脸颊就承受了重重一击,本来刚刚醒来,再被打这一拳,何渊觉得天旋地转,只剩下求生的本能紧紧的抓住唐翦的衣袖,借着他的力站直,一拳反击过去!
“王八蛋,还敢打我,看我今天怎么好好教训你,你根本不配拥有她,不配爱她!”
“我不配的话,你就配了吗?可惜,你永远都只是旁观者!”
俩人你一拳过来我一拳过去,嘴上还不停的争论着……
事实上一直站在门口的张铁早在唐翦气势汹汹来的时候,就知道肯定是有一场“斗争”的,只是没有想到竟能打得那么激烈。
若不是足够相信何渊的实力,他还真有冲动冲进去加入战争,保护好何渊。
然而,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的何渊是不需要保护的,也不需要安慰,要的是发泄,这俩人都需要发泄,或许,打一架真的会好很多吧。
良久,房间里噼噼啪啪,叮叮当当的声音开始消失,看样子,是俩人打累了吧……
张铁提着心吊着胆子,探着一颗脑袋,却发现,房间里的场景乱得已经没眼看了,甚至这样的场景比沙场上的那些厮杀带给他的冲击还要大。
仅仅是两个男人,怎么会破坏力那么大,桌子上的茶壶茶杯别说了,全都碎一地,因为桌子椅子已经粉身碎骨,别说这些小物件,床也被这二人拆了,就连高大的衣柜也倒在地上,此时的二人,正精疲力尽的躺在倒下的衣柜上,各自的额头和脸颊都挂彩……
张铁见他们一动不动,还是有被吓到,赶紧跑进去查看情况,结果这二人相视一笑,只不过,那笑并不是久别重逢知己的喜悦之笑,而是互相鄙视互相怨的苦笑以及自我嘲笑……
“铁牛你给我站住,你给老子别跑!”何渊眼尖的发现张铁已经进来,但是进来没一会儿又转身跑出去,所以何渊这才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仿佛刚刚休息那一小会儿就又让他元气满满了。
张铁无奈笑笑,心中想,傻子才不跑呢!
自然,因为唐翦还拉着他,何渊自然是追不上张铁的,只能任由他去。
而刚刚才打了一大驾的两个男人,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开始坐在乱堆里讨论起来这一起事件的一些线索,以及可能的行凶的人。
不过,那些杀手一个都没有抓住,而且水下的一切都已经消沉,啥蛛丝马迹都没有了,只能确定这些杀手都精通水性,也只能初步列出几个嫌疑人而已。
但是列出了嫌疑人又有什么用呢?想要置他们于死地的人不在少数,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如今最要紧的就是,找到落儿,活要见人,死……”何渊咬着牙齿,停顿了一下,“不,我不允许她死,她肯定还活着!”
“谁都想她还活着,可是有的事情又不得不面对,这是你的手下想尽一切办法,在瀑布底下发现的。”唐翦叹上一口气,将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递给何渊。
是一条布,还有一条白色手绢,布何渊认得出来,是她昨天要跟自己游湖特意换上的紫色端庄的女装的衣角,而那块手绢也是她自己设计画出来的花样,上面有两个小人像,是她跟他……
他这里还有一条呢,虽然是小庆绣的,因为落雪根本不会用针,但是他还是视如珍宝,因为,这是她与他,是她的念想,是她对他们之间感情羁绊的理念!
“既然都已经找到了她的东西,肯定能找到人啊!”何渊见到这些东西,直接忽略、不去看唐翦那悲戗的眼神,而是完全靠着自己的臆想,充满了希望。
甩开唐翦的手,一边朝外跑一边喊道:“铁牛,传我命令,搜白河,夫人被水冲到了瀑布底下,从上游到下游,务必找到!”
张铁知道自己也无处可躲,再说他现在不是追究砍头不砍头的问题,所以张铁也就不再逃跑了,直接站在原处一动不动。
何渊以为是自己刚刚声音太小,他没听见,又往前跨级不,一脚蹬在张铁的屁股上,“传我命令,沿着白河找夫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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