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燃来的时候孤身一人,回去机车后面坐了个聒噪的小胖子。

 “嫂子你这车好帅啊,就是今日因为程宿那龟孙弄花了,我作为郁家的人理当赔偿,你修好了能借我兜兜风吗?”

 臭不要脸的郁嵘见洛壹要走,胡乱套了外套跟上郁湛和洛燃,美其名曰为了让戏更真,得先离家出走。

 洛燃本意是载洛壹先回去,郁嵘称他受了惊最好坐轿车,于是洛壹上郁湛的车。

 “赔偿可以,借车不行。”

 冷傲的回绝郁嵘,回头确认他戴好安全帽,半躬着身子的洛燃如同姿态优美的猎豹,轰鸣着窜过郁湛的轿车。

 机车领头,开到小区门口,守门的保安不肯升杆。

 郁嵘小爷火了,摘下头盔指着自己的霸王脸怒吼,“没看清我是大业主吗?这是我嫂子,干什么不让出?”

 保安是个小老百姓,在壕贵别墅区做保安做的胆战心惊。

 “这是上面的命令,我只能遵守,你们别为难我啊!”

 滴滴——

 正说着,有车从转角处驶上斜坡,他如蒙大赦的跑进保安亭。

 进来的车没有递卡,甚至不走进车口,一滋溜横停在出口处。

 郁嵘紧张的一把拽住洛燃的外套,“嫂子,是我爷爷的车,他肯定是接到佣人通知来堵你们的!”

 假装不舒服的下车,路过洛燃朝她狡黠的挤挤眼睛,“你放心,我会摆平我爷爷,你们一定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奔驰的黑色商务车门打开,一头银发的老者从后座下来,威严十足。

 他的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高大威猛。

 “爷爷,程宿打我,你看……”

 郁嵘想先发制人,平日里老爷子最疼他,在学校磕了碰了不管是谁的错,他爷爷都能让其赔罪道歉。

 解开外套拉链展露衣衫前血污,郁家老爷子一把将他揽住怀中摁住了他的嘴。

 “爷爷知道眼前的恶女不止打了你还想绑架你,别怕,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

 威胁意味甚浓的垂眸看向郁嵘,郁老爷子银眉像两把横插入鬓的匕首,冷森森的提醒郁嵘,“等会该怎么说你应该很清楚,事关你未来一年的零花钱,说话前一定要三思!”

 郁嵘浑身僵硬,这展开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不是,爷爷,程宿把我打的都吐血了,您还护着他?”

 他撩起衣服露出自己上腹部的淤青,郁老爷子抓住他的手让助理拍照,“快留下证据,这都是她打的,我要她牢底坐穿!”

 郁老爷子快到家的时候接到管家的电话,说大少被一个恶女和郁湛打的吐血,他气的差点掀了车顶。

 如今正好堵着人,他咽不下这口气,必须狠狠报仇!

 “爷爷!”

 郁嵘刚开始装可怜,这下他感觉到被从头到尾忽略,气的如同鼓腮的青蛙,声音拔尖几度。

 “程宿是你亲大哥,他好不容易找回家人,疼你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对你下毒手!”

 郁老爷子早已看穿一切,说罢冷冷看向后方减速停下的棕色大众轿车,“我看你是被恶人怂恿,回去再收拾你!”

 爷孙谈话间,郁湛在保镖的护卫下走到洛燃身边,和她站成一排,冷淡但礼貌的唤了老者一声,“郁爷爷。”

 他的气质高雅如兰,沉静若水,天生带着一股人上人的贵气。

 郁老爷子没答应,看他的眼神含着刀子。

 “老朽不跟忘恩负义的人说话,吃了郁家二十几年的饭,养条狗也知道感恩——”

 后面更刻薄的话郁老爷子没能说出,被郁燥的洛燃冷不丁的打断。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郁家人的嘴臭是祖传的吧?”

 她眉眼间爬上阴郁,看他的目光带了一丝可怜,“有病找医生啊,找我们没用,我们又不是兽医!”

 “还有,你教唆未成年人做伪证,我都录下来了,警察来了会先找你吧?”

 扬了扬手机,洛燃似笑非笑,眼底汹涌的波涛能将对视的人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