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开车,阿湛要走了!”

 因为洛燃背对郁湛,并不知道接他的车来了,陈丝丝改变策略坐好,系上安全带催促司机跟上。

 郁嵘听到发动机嗡鸣,察觉到陈丝丝的意图,张开双臂扑在陈丝丝的车头,大声叫嚣,“你还想跟踪我哥,你走不了!”

 “嫂子,我哥有洁癖,你们还不熟,你这样碰他他脸色不好看是正常的,你别伤心。”

 怕洛燃因为郁湛的神色受伤,郁嵘边挡着陈丝丝边解释。

 洛燃才没伤心,她这次回神的比较快。

 她只感觉怪怪的,嘴唇上残留的酥麻感令她不自觉的抿了抿唇。

 亲吻郁湛和亲吻父兄是全然不同的,难道是因为亲脸颊和亲嘴唇的差异?

 有机会问问大哥。

 郁湛被强吻后面色凛冽,恰好接他的车到了,会见罗神医时间很赶,他用手帕擦了擦嘴上了车。

 一贯弄脏就会被丢掉的手帕,他半捏着,头微微侧看窗外,神色深沉若海。

 这不是他的初吻。

 十多年前他溺水被一个比他小的姑娘救起,她笨拙的人工呼吸夺走了他的第一吻。

 海岛爆炸后他随大部队第一时间去找她,可再也找不到她了。

 她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在尚小的年纪一见钟情,情窦初开,却连情愫的种子都没能种在对方心间。

 郁湛一直都记得当时那小姑娘的最后一吻,他甚至记不得她的模样却还牢牢记得她带给他的悸动。

 怎么会在洛燃身上找到相似的感觉?

 难道真如秦尤所说,他单身太久了?

 手帕从上车捏到下车,最终还是被他揣回了衣兜。

 ……

 罗神医已经被请到富丽酒店最顶层的总统套房。

 下车后,郁湛矜贵有度的理了理袖口,器宇轩昂的走进套房。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着中国风服饰的长手长脚美男。

 他长相俊美偏阴柔但不娘,长头发,挽了一个发髻在头顶,朴素的别着一根羊脂玉的发簪。

 一席改良版汉服将他承托的俊逸出尘,像是随时能羽化登仙的谪仙。

 原本清冷出尘的神情,在看到郁湛穿的衣服后一寸寸皲裂。

 “你这衣服——”

 着急的先开了口,一出声意识到撞衫可能只是巧合,毕竟他妹妹要送衣服的人是季晨奚。

 罗晏白紧急刹车,生硬转移话题,“难看死了。”

 他不管。

 他妹选的衣服穿他身上就是光彩夺人,穿在别的男人身上,哪怕只是撞衫也丑出天际。

 季晨奚那小子收到小燃儿的衣服要是敢穿敢炫耀,他就敢把人剥干净了丢马路上!

 觊觎他妹妹,找虐!

 哼,妹控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罗神医,我今日请你来并非是为了欣赏我的衣品。”

 原本打算一来就开门见山谈条件,可罗神医忽然说他身上的衣服,他没忍住驳斥一句。

 再难看也是洛燃一番心意。

 他嫌弃可以,别人践踏却不行。

 罗晏白理了理垂落在地的汉服衣襟,身体往后缩,“最近只有一批人在找我,为了京城顾家的事,你不会也是他们的说客吧?”

 郁湛高贵的在他身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向后一摊手,秦助理先为他奉上支票本和笔,再双手奉上一把shǒu • qiāng 。

 他把两样东西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冷冽启唇,“对,罗神医是聪明人,知道怎么选对我们彼此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