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燃这一觉睡的很踏实。

 她本来神经敏感,睡觉的时候对周遭环境要求高,但凡有吵杂声她都会辗转反侧。

 可这一次,聆听着郁湛的心跳,她睡了这么多年来最舒坦的一觉。

 郁湛没搬动她。

 确定她睡着后,他把衣服拢了拢,由着她酣睡。

 从阿七的角度看去,这妥妥的就是女霸王和她的小宠男既视感——

 他家湛爷几时这样衣衫不整过?

 他可是大半夜起来听汇报,都会换下家居服穿正装的正装狂!

 “湛爷,需要我去车里给您拿衣服吗?”

 担心boss受寒,毕竟是数九寒冬的天。

 郁湛见他出声,冷冽的侧眸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阿七缩了缩脖子,继续当守门石狮子。

 酒醒后的洛燃睁开眼就迎上一片蜜色的胸膛。

 耳边响着两重心跳声。

 她怔楞了一秒,从半斜躺的姿势改为挺直脊背坐在郁湛的大腿上,也没个常人脸红害臊的劲。

 “你怎么在这?”

 这是她给人渣下药的教室,空气中还有令人不爽的血腥味。

 “你醉了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让我来接你回家。”

 郁湛怡然自得的说着谎,他半阖眼皮看向自己似露非露的胸膛,“你不记得对它做过什么了?”

 洛燃断片了。

 没错,含酒精饮料就把堂堂叱咤黑客界的大佬给干翻了。

 她抬手轻锤了锤太阳穴,坦荡的摇头,“没印象。”

 但看这架势,衣服都破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让她想想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有那种正常的反应。

 上次郁湛提醒她之后,她去网上搜过——遇见喜欢的人宽衣解带,应该要含羞带怯的偷瞄,再不着痕迹的揩油。

 含羞带怯是个什么表情呢?

 洛燃皮笑肉不笑的朝他勾唇,站起来抖了抖腿。

 尔后,她僵硬的朝他怀里倒去,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来句,“哎呀,脚麻了。”

 她感觉自己这表现可以打个九十分。

 郁湛起先还不明白她的意图,见她摔入怀里后偷偷上瞄他的情绪,他伸手扶了她一把。

 “你故意摔的?”

 假装不解风情的拆穿她,洛燃站起来为他拉好衣襟,“没有,睡久了脚麻了,我绝不是要占你便宜!”

 被郁湛一眼看穿,她开始质疑自己的演技,于是转移开话题。

 “对了,你们到的时候看到其他人了吗?”

 人渣和那位功夫还不错的小哥都不见了,尤桑拿了东西也没有回来,只有一个可能,他们都离开了。

 目的已经达成,只要人渣没死,他后半辈子都会陷入痛苦中。

 他不是爱欺负女学生,她不用化学阉割,直接物理手段让他变残废!

 阿七早已备好了干净的衬衫。

 郁湛一起身,他立即送进来,再埋首出去,尽量不介入两人之间。

 骨肉匀称的大手开始脱衣服。

 郁湛边穿边回答,声音清冷,“被打的被救护车带走,打人的提前跑路。至于你的同学,我已经派人送她回家。”

 扣好最后一课烫金纽扣,郁湛开始跟她算账。

 “你知不知道你喝的那瓶饮料被人动过手脚?他通过针管在贴标的区域注入了安眠药和我之前中的类似的毒,再用胶水黏上。”

 瓶口没开不代表里面的东西没问题。

 更骇人的是,收缴下去检测的饮料,每瓶都或多或少加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