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你说能有什么办法?

 问就是没有空, 忙。

 孝顺也孝顺,也不能说不孝顺,但是还是气不过,“我就觉得自从结婚了, 就不一样了, 以前小的时候, 什么时候跟我吵过架啊, 红过脸都没有的, 现在吵架多少次,打?小就听话的, 现在你说他小心思怎么那么多呢。”

 刘江就听着,他不说谁不对, 也不说刘凤不对, 你说她强势一辈子的人,给你养大孩子的, 你说她不对简直就是拿着自己的头往墙上撞,显得你头铁是不是?

 你说了她也不听啊最关键的是,她还来气, 还?非得要个理由。

 就背地里给伸伸打?电话, “你给你姑姑个电话,好好说说这个事情,不然她年纪大了, 气的晚上就睡不着, 年纪大了别计较。”

 伸伸不能跟西爱说他姑姑不对,但是他也得找个人说说啊,“不是,我姑姑越来越不讲理了, 她老年人想法很固执,觉得自己说什么都对,都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跟她说她也不听,有点倚老卖老。”

 “我知道,但是你想她七十岁的人了,你才多大一点,能陪伴她多少年了,人有缺点也有优点,你得忍着,看开点就行?了,而且归根到底她疼你啊。”

 想想也是,跟刘凤打电话,两个人就仔细说了下,伸伸也不想以后老这样,打?电话打?大半个小时。

 说完了。

 人也走了,事情算是解决了。

 隔天刘凤给西爱挂个电话,“之前?的事情呢,我也是想你们多回来陪陪看看家里,你说我也是奔八十的人了,七十多还?能活多久了,看一眼少一眼了,我知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还是那句话,你们有空回来我就高兴,什么也别带空这手来,我就高兴。”

 “嗯,行?啊,有空我们就去看你,等小帅大点了,自己也能去看姑姥姥了。”

 好听话都会说啊,我也会啊,西爱跟伸伸邀功呢,“我就这么一说,你姑姑高兴坏了,连着说几声好,还?说给我送香肠吃。”

 “那你还?生气吗?”

 “不生气,我值当生气呢为这点事情,那么大年纪了,你多打?电话问问,多关心哄哄她。”

 还?劝着伸伸好好做人呢,其实心里不一定这么想的,但是话到位了,你说伸伸听了,不觉得自己家族一片和谐啊,他在外面也放心啊。

 等着开春了,春林初生,春水叮铃的日子,那小枣树的芽儿也出来了,伸伸走遍了这地方看着,一大半是死的,得了,这苗儿不行?。

 “这个事情,还?是要找专业的人来,我们自己不行?,北京有专家,我们从农科院那边请人来。”

 “人家愿意来?”

 “不来我们亲自去请。”

 写?信去,果真没有人来,两个音信也没有。

 伸伸也愁得慌,自己每天忙着看,忙着做的,天天开会。

 压力就很大,“不管了,这个果苗不行?,别的也不一定行?,兴许不能种枣树呢,还?是要换别的种。”

 大家都有意见,你说辛辛苦苦买回来的花钱,又费劲巴拉的种上,关键是种果树了,你影响收成了,你要农民吃什么喝什么,就看着那半死不活的树苗子能吃饱啊?

 下面对他意见也很大,他新来的,主要工作就是脱贫致富的,结果现在贫上加贫。

 西爱听着,她当初就觉得这个事情不能这么干,但是伸伸做的事情,她不发表看法不参与。

 包括现在,她也不能说一句,谁让你们不听我的早点找专家。

 她得顾忌到伸伸的面子,她以前?觉得世界上的人很多很笨,大多数都很笨,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却像是没脑子为难死人一样的,在那里麻木着,除了憋屈就是憋屈。

 很多年她都是这样认为的,很多人都很笨,所以很多事情一点也不可怜。

 但是到伸伸这里了,伸伸确实不是那么的聪明,也不比别人笨,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

 西爱就有那个耐心,跟他慢慢的说,“你有没有问问国中呢,问问他的意见,他认识的人也多,或许有好的工作思路,而且我觉得如果你要做一个事情,最好坚持一下,不能说今天种枣树,明天换李子树的,来回换大家都有意见的,你要种枣树,就种下去。”

 “行?,我问问国中。”

 国中很忙,打?过去秘书接的,然后第二天晚上国中才回话儿,自己写?了介绍信,“你拿着去请人,工钱也说好了,周末过去,给点差旅费就行?了,人家是个人才,国外留学回来的,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也拿了不少研究成果的,也是我的一个小亲戚,至于长期合作的事情,你们可以自己跟他谈一下。”

 人来的很快,来采样儿的,考察了一个星期,然后带着东西回北京去了,“这边没有实?验室,我们得回去化验才行?,放心好了。”

 来回就是差旅费。

 伸伸跟领导申请了,“我们得给高薪才可以,这样才能把人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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