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时洛在记者们的震惊中,勾起嘴角。

 “平时,我们还是很兄友弟恭的。”

 *

 趁着这会儿功夫,时觅赶紧从记者的围攻中钻了出来。

 时洺的大门早已紧闭,保镖守在门外。

 而李春兰…

 不见了?

 她抬起脑袋四下寻找,终于在楼梯间上楼处发现了那个熟悉又即将消失的背影。

 鬼使神差的,时觅跟了上去。

 李春兰一路走上了天台。

 时觅感到疑惑,尾随其后,借着身形小的优势,缩在障碍物后。

 “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秦晚儿的声音。

 “为那个贱人争口气就这么重要吗,你是不是打心底觉得,她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时觅的心又是一揪,嘴角勾起嘲讽的幅度。

 后,她又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小半个脑袋。

 她想听听李春兰怎么说。

 只要她反驳。

 那就证明,她并不是她死前那么的冷漠无情,她还是爱她的,对吗?

 “晚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妈妈最疼你了,你可是妈妈的亲生女儿,那个孽种算什么东西。”

 “可是,那个孽种生前是影后啊,她赚了多少钱你数过吗,那可够我们全家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李春兰的话,犹如一把刀,毫不留情的剜着时觅的心。

 所有的期盼和奢望,都在这个时候全然覆灭。

 原来祁景寻说的是真的。

 前世的她,真的不是秦家的亲生女儿。

 “死了就死了,偏偏遗产没留给我们,还害的我们老两口为了这笔遗产去为她伸冤。呸!我算是白养了这白眼狼二十几年,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把她丢远点,省的她自己跑回来还这么多事。”

 时觅从未有过任何时候,感受过如此彻骨的凉意。

 曾经爱了二十几年的父母,一口一个小孽种,怨她恨她。

 “你就这点出息。”

 秦晚儿翻了个白眼,不屑冷哼,“时洺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豪门世家的少爷。我告诉你,别继续整他了,到时候我去对他嘘寒问暖一番,等得到了他的心嫁入豪门,咱们还愁没钱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