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觅却猛然间瞪大了眼睛。

 这玩意儿别人不清楚。

 她可太清楚了。

 这是她前世用那项植物系的特殊能力配合顶尖医疗技术研制出来的mí • yào 。

 一碰即睡。

 而且因为当时她不缺钱,这药从不对外发售,只有自家人有。

 “管…”

 她回头去喊,却见司机好和管家都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

 时觅,“……”就离谱。

 或许是因为转生带上了她的能力,这药对她无效。

 她朝外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

 那她跑?

 摇下车窗,时觅就对上了一双,杀气十足的眼。

 “啊!!!!”

 那人也惊了惊。

 “不想死别动。”

 下一瞬,他直接一把小刀抵住小丫头的脖子。

 看他也戴着毒气罩,时觅这才想起来,这东西只有她一个人能免疫。

 嗯,理论来说,把他毒气罩扒下来她就能脱身了。

 实践来说,这是她为了安全设计的,练过的成年人都搞不下来的东西。

 被黑衣人抱着走进迷雾,时觅欲哭无泪。

 被自己从前的下属用自己设计的东西给摆了一道。

 这河狸吗??

 “阁主,人带来了。”

 林间废弃小屋。

 黑衣人将时觅捆起来堵好嘴,丢在角落里。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没受影响,这样她要是回去了,咱们不得…”

 “正常。”

 另一道声音沉稳许多,“没受影响,不就意味着咱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可,”

 “她可不像主子是个孤儿,豪门时家,惹怒了也棘手的。”

 孤鹅觅,“……”

 “消个记忆不算难事。”

 孤鹅觅,“……”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位阁主口中的不算难事。

 应该是耗费了巨大人力财力,她一次的舍不得用的那个机器。

 蚌埠住了。

 两黑衣人利索的往外拿着针筒,还有空闲聊。

 “阁主,这小丫头从被我带过来到现在别说哭了,半句话都没说,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傻子更好,省事。”

 时觅,“……”

 头顶冒火了属于是。

 两人整理好,朝时觅走去。

 然鹅,看着面前的小丫头,他们一呆。

 “阁主,她…她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