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牵着时觅的小手猛然收缩了一下。

 “六哥哥,你捏疼我啦!!”

 时觅吃痛,趁机将手抽了回去。

 怎么回事,难道他察觉了什么不对劲?

 可她明明面上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学心理的也不带这么开挂吧?

 ‘棠鲤’见状,斜了她一眼,厌恶,“这种场合带个小孩子,我觉得你比我更草率。”

 这里是难觅当年的死亡案发地。

 人们可以通过后续查证,查找她死亡真相。

 但没有一个人,会比她本人更清楚。

 所以,时墨揣着心中的怀疑,带上时觅来。

 他想验证两个猜想。

 可惜,除了刚刚时觅那句话,他再也没听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小妹很乖。”

 时墨的语气淡淡的,“案发当天她在现场,我觉得带上她并无不妥。”

 “随你。”

 ‘棠鲤’打了个哈欠,“我要回去了,这本不是我分内之事,我要查的是难觅,不是秦晚儿。”

 话音落下,她施施然的离开。

 时觅整个人脑袋瓜子都是乱的。

 她面上丝毫不显,内心却炸开了。

 所以她之前一直想抱死对头大腿??

 理念相悖向来是势不两立,她疯啦吧!!

 还有,这个棠鲤。

 这就是披皮黑的最高境界吗?

 她什么时候这么敷衍,这么傲气,这么目中无人过!!

 时觅觉得自己可能要哭上一阵了。

 时墨状似查看现场的模样,余光不断瞥向时觅。

 她说,她是棠鲤。

 她是棠鲤的话,那难觅是谁?

 她又为什么对难觅的事情知道得那么清楚。

 难道,他之前的猜想一直都错了,还是说,他听到的心里话,一直都有问题?

 “嘟嘟嘟…嘟嘟…”

 手机铃声响起,时墨接通电话。

 挂断,他牵起时觅的手。

 “秦晚儿醒了,我们去看看她。”

 *

 两人到的时候,秦晚儿头上包着纱布,脸色惨白。

 她在许多记者的围绕下,泫然欲泣。

 “各位不要问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活该。”

 时觅和时墨很默契的没有在这个时候进去。

 时觅有些疑惑。

 作为公众人物,出这么大的事有记者来正常。

 关键是,为什么,秦晚儿的经纪人和助理不拦着?

 秦晚儿从楼上摔下来,脸也受了伤,这对于女明星来说是致命的。

 正此时,房间内响起一声尖叫。

 “我没有害姐姐,我真的没有。”

 “我认了,我都认了,我承认我之前因为姐姐的死而对时影帝怀恨在心,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但是我从来没有害姐姐啊。”

 病房内乱成一团,紧跟着,记者们就被秦晚儿带来的人以病人情绪不稳定而赶了出来。

 时墨牵着时觅走了进去。

 “秦小姐,你好。”

 时墨的语气很官方,“我被委派来调查您坠楼一事。”

 话音落下,他递上自己的名片。

 秦晚儿扶着头虚弱,经纪人王姐接过。

 快速扫了一眼,她震惊,“您…您是墨笔?”

 就是那位,一个人都可以当一整个调查小组,甚至抓到人之后的审核人都省了的大佬,墨笔?!

 what?

 还真是啊!!

 时觅欲哭无泪。

 她早该想到的,时洺可是影帝,时洛可是电竞天才,时墨能是什么笼子里的金丝雀。

 “麻烦你了,墨笔先生。”

 秦晚儿真搞不懂他为什么带上时觅。

 她虚弱的叹了口气,又掉了几滴眼泪,“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没有人想要害我,即使是有,也是姐姐恨我为她报错了仇,是我活该。”

 “那您是自己跳下去的?”

 “我…”

 秦晚儿顿了一下,捏紧床单,“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就是想去看看姐姐,听说那栋楼被别人买下来了,我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可能,脚滑吧。”

 时墨瞥见她的手,沉默了半秒。

 他又问了秦晚儿一些话,拉着时觅离开。

 病房内的秦晚儿瞧见他们走,立刻让王姐去关上了门。

 “今天的戏演完了。”

 她对王姐笑,眼底闪着恶毒的光,“王姐,这个豪门我是嫁不了了,既然如此,我就让他陪我一起坠入深渊。”

 王姐沉默了半响,“晚儿,时家可不是你能抗衡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

 秦晚儿咬牙,“我让我弟弟去查过了,时家现在是时御掌权,他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的主,王姐你说,时影帝可是他亲弟弟,在娱乐圈打拼这么久,一没曝光身份,二没受到任何来自家族的庇佑,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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