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觅想离时墨八丈远。

 却不得不像个正儿八经的小妹妹一样,甜笑着牵住他的手。

 她是不是多疑了。

 怎么会有人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或许,那天她表现出了什么,让时墨看出来了,只是时墨没发现?

 否则,他干嘛毫无顾忌的在正主面前这样说。

 不怕她半夜拿枕头捂死他啊。

 时墨牵住时觅的手,面上仍旧不显。

 只是眼底的笑意,却又多了几分。

 嗯。

 这么想就对了。

 等等

 她要半夜拿枕头捂死他?

 小丫头,这个思想很危险。

 两人刚走到一半。

 身后就响起了哀嚎。

 “不…不可以,我求求你,别这样做!”

 秋然瑟瑟发抖,如同倒豆子一样将自己做过的事情全都倒了出来。

 “我错了,是我冒充了棠鲤,但我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啊!”

 “难觅这个案子查不查都那样了,就算查也不能让她死而复生,我就是想着这个案子不管是什么结果都不会有很严重的后果才来的。”

 “而且,我也从来没想过去祸害别人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么对我,棠鲤前辈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时觅,“?”

 她咬牙冷静。

 阿姊闻妹来,磨刀霍霍向猪羊…

 “小妹?”

 时墨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敛下了眼底的笑意。

 “我下去处理一下,你乖乖回去哦。”

 时觅点点头,笑得超乖,“好哒。”

 等时墨下去,她当即小身子一窜,缩到了二楼距离一楼最近的角落里。

 时家别墅挺大。

 即使是时觅已经努力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离得很近了,依旧听不清一楼的声音。

 她当即决定放出一朵喇叭花。

 时墨面色紧绷,没有半句废话。

 “说说你的目的,我考虑考虑。”

 他话音落。

 秋然低下了头,抽泣。

 “我哪儿有什么目的,我就是羡慕棠鲤前辈她能有这么多人喜欢,她能拥有这么多荣誉,她还能接那么多我根本都不配看到的案子才……”

 “而且墨笔前辈你知道吗?您的邀请已经被棠鲤前辈晾了许久了,她那个人你也了解,要是想接早就来了,晾了你这么久,根本就是不想来罢了。”

 时墨笑了,“这么说,你还在做好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

 秋然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模样,被绑在身后的拳头却早已狠狠攥紧。

 “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已经知道错了,你放过我这一回好不好,你把这件事爆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业内混啊。”

 时墨静静的看了她许久。

 良久,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像是插入秋然心尖的刀。

 “本来也没混出个什么名堂吧。”

 “否则,也不会做这种事。”

 秋然沉默。

 她的所有作为,都很符合她此时的心境。

 时墨站起了身。

 看来,没有幕后主使。

 一场乌龙罢了。

 临走时,他叫佣人给秋然松了绑。

 “棠鲤的荣誉也并非与生俱来。”

 “你也看到了,随便有人来冲撞一下你,你都能当即倒地。”

 “这要是在危险的情况下,你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但棠鲤不会。”

 时墨虽然与她关系不好,却依旧认可她的能力。

 有些时候,有的人之所以能成为对手,恰好是因为他们实力相当。

 否则,连针锋相对的机会都没有。

 秋然被佣人赶了出去。

 直到时墨彻底消失在她面前,时家大门紧闭,她都没能得到他一句肯定的回答。

 到底,会不会放过她?

 秋然跌在地上,咬着牙,忽的生出了极大的恨。

 她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捏着拳头起身往外走,她越想越怨怼。

 如果给她和棠鲤那么多的资源,她不一定不会比她优秀。

 那个冷傲的人,一看就是个大家小姐。

 就像时墨一样。

 有钱人家的儿女,有那么多好的资源,当然可以想学什么学什么,而她就不行。

 她的父母只有名,没有钱。

 他凭什么高高在上的指责她,还要毁了她以后的前途?

 他那么厌恶棠鲤,都没有那么对她过!

 棠鲤……

 秋然不知走了多久,怨了多久。

 她拿出了手机。

 想起了和棠鲤相见那一幕,狠狠的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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