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时觅看着手环发呆。

 她离开爷爷不过几个月,已经进了好几次医院。

 真怀疑自己能不能平安长大。

 “放心,时家纵使算不得多好的家,养活一个小孩还是没问题。”

 闻言,时觅猛然抬起了头。

 时墨自门口走进,顺手关上了门。

 “往事一笔勾销,你懂的。”

 往事一笔勾销,她没有仇家了。

 她安全了。

 真的吗?

 “你知道你这次走丢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吗?”

 时觅摇摇头。

 时墨不徐不慢道来。

 “有人拿你的命,威胁五哥,想让他退出乐坛。”

 时觅闻言,猛然捏紧了床单。

 良久,她浅笑,松了手,“他没退吧?”

 时墨点头。

 “不过问题不大。”

 “我只是想告诉你……”

 时觅看着时墨的眼,接上了他的话,“我会成为你们仇家的下手对象。”

 “我可没得罪过人。”

 时墨手一摊,微顿,“除了你。”

 时觅呵呵一笑。

 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只是他从不将那些人当人而已。

 紧跟着,时墨将这些天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时觅。

 “棠鲤的事倒是不难解决,我手里已经掌握了证据,过段时间她还要去参加秦晚儿的记者发布会,到时候是个好时机。”

 两人的目光对上,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狐疑。

 此事当然最好解决。

 可是总要知道,秋然为什么要怎么做。

 已经被拆穿了一次,正常人都不可能继续招摇撞骗,而且还骗大份的。

 时觅沉思了许久。

 方才醒过神来。

 “他们是想一箭双雕。”

 “如果你不去揭穿她,那这件事就完全沉寂,再也没有人会查到是谁是凶手。”

 “如果你去揭穿她的话,无疑是……”

 无疑是开了扒她马甲的口子。

 到时候,她为什么进娱乐圈,乃至于许多其他的马甲,都将暴露在公众面前。

 可她都是个死人了。

 那些人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亦或者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东西?

 莘殿?

 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