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洛接东西的手顿住。

 “老五你也别说他,你这次回来不打算走了?”

 时夫人瞪了时倾一眼。

 时倾嘴角笑容优雅,“当然。”

 “妈,觅儿要跟你们去山上,那我只能勉为其难跟上了。”

 “她,可是我认定要成为乐坛神话的人。”

 时觅,“……”

 骂骂咧咧。

 她怎么忘了这茬。

 神话你个头啊。

 逼个三岁小孩弹琴弹到手烂,这就是堂堂曲叹大师的教学方法??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跟上。

 时觅酝酿了下情绪,当即两眼一抹泪。

 她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只发出了抽泣声,就让时夫人紧张得不行的奔了过去。

 “怎么了觅儿,哪里难受吗?”

 时觅没说话,只是状似无意的将手伸了出来。

 她的伤口愈合的快,伤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但因为皮肤白皙的缘故,仔细看依旧能看出痕迹。

 时夫人果然惊叫一声,心疼不已的拉住她的小爪子。

 “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时觅一个激灵,将手缩了回来。

 “已经好了啦。”

 时夫人气急,“什么叫已经好了?!谁干的,是不是将你抓走的贼人?”

 她说着,看向时衡,“我就说这件事应该严查下去,你非说觅儿没事就好,你看看,这叫没事的样子吗?她才三岁!粉雕玉琢的模样如今…”

 时觅小心翼翼的拍了拍时夫人的手臂。

 “妈妈,不是啦,觅儿没有受伤。”

 时洛检查完了东西,猛然回想起来,“妈,这是五哥弄的。”

 他现在想起这件事还有些咬牙,“他非说什么小妹生来就该是弹琴的,硬逼着她弹了一天的琴,小妹刚被送到医院的时候,那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