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寻又是应了声,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朝外走去。

 和时觅擦肩而过,她有些担忧的瞧了一眼。

 那么重的伤,真的可以吗?

 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时觅初遇祁景寻的时候,以为他一定是个大佬。

 毕竟能将她前世的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的,多少都是少年英才的级别了。

 而且那性子,骨子里也是不服输的倔强。

 如今居然……

 她没来得及叹口气,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坐以待毙。

 “老师 ,”

 时觅举出了小爪子,“内个,我突然想起来,昨天去办公室写卷子的时候,我有样东西落下了。”

 她戳着小手指头,带着些哭腔,尽显小女孩的扭捏。

 “我可以去找找吗?”

 老师有些意外,“现在?”

 “丢什么了,待会儿老师去帮你找好不好,现在先排座位。”

 时觅咬着唇,“是…很重要的东西。”

 “如果找不到,我真的…”

 她编不下去,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老师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她昨天到底落下了什么东西。

 只是小孩子总这样,做事跳脱,他也没怀疑,瞧她哭,直接就挥手允了。

 时觅收住眼泪,点点头,朝办公室跑去。

 她到的时候,祁景寻正在角落里搬桌椅。

 脸色如常,瞧着几乎不吃力。

 但眼底深处还是有几分痛色。

 时觅跟了上去。

 “我来帮你。”

 祁景寻放下了桌椅。

 他瞧着这个三翻四次凑上来的小家伙,语气冷了几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觅呆了,“哈?”

 她盯着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的像是要将人吸进去。

 时觅猛然缩回了目光,生怕他下一句又问出她是谁这种话。

 哪怕大家心知肚明,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怎么狡辩都不过是延缓成长时间。

 “我…看见你手上有伤。”

 “这样搬桌椅,摁到会很痛耶。”

 祁景寻再次搬起了桌椅。

 这一次,没有停留,径直朝外走。

 “管好你自己。”

 “你的行为,还真是一点都没收敛。”

 时觅,“?”

 她装小孩装得还不够像??

 时觅连忙跟了上去,却一头撞上了进门的管家。

 管家瞧见她,立刻拉住了她的手。

 “小小姐,夫人叫您立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