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时先生…哦不,墨笔先生,我听说,您是一位很厉害的侦探大佬,那我也就明说了。”

 接近郊区,某个没有人烟的咖啡厅。

 殷秀秀沉吟了一会儿,“就,我挺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实话说,疏疏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合作伙伴,我们两个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和她相处了这么久,感情还算挺深的吧。”

 “她的反常,其实从三年前我就已经察觉,但也是因为我们没见过面,她不回消息,我就一直找不到她。”

 “如果实在不方便透露的话,其实就,告诉我疏疏她到底死没死就够了。”

 撇去这一团糟乱麻一样的事情,殷秀秀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难觅死了她最多惋惜心痛一会儿,三年过去了也就过了。

 两人顶多算普通朋友。

 可才疏就很不一样。

 殷秀秀现在挺忐忑的。

 她特别希望,时墨说一句这是假的。

 时墨沉默了一会儿。

 在不信任殷秀秀的情况下,他不会将自己查到的证据轻易给她看。

 更不会轻易透露情况。

 不过这位殷秀秀和时觅关系似乎匪浅。

 良久,他才回答,“证据没有假。”

 话音落下,他看着殷秀秀逐渐崩盘的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他做这一行的 ,能遇到的女性,大多都是果敢冷静,像这样情绪特别外放的人几乎没有。

 除了那些特别惨案的家属。

 而这三年因为查难觅死亡的原因,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了。

 时墨大抵能猜到她为什么这样。

 “墨笔先生,那,能请您帮忙查查这个账号吗?”

 就在时墨临走之际,殷秀秀再次叫住了她。

 她一开始以为真的有什么隐情。

 但,疏疏居然真的……

 那也就意味着,这个发新歌的人一定是假的。

 细思极恐。

 她明明和疏疏半点差别。

 时墨顿了顿。

 目光落在殷秀秀的手机上,眼底情绪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好意思,我目前不接别的任务。”

 应该是时觅吧。

 她似乎还挺懂电脑的。

 这网算是被她玩明白了。

 小丫头今天又要被二哥带去参加杀青宴,昨晚上他又被时筠给叫走交代了一些事。

 以至于他都回来两天了,都没找到机会和时觅说话。

 “我求您了,多少钱我都出。”

 殷秀秀急了,赶忙紧跟着站了起来,“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不仅是我,所有人都需要一个交代。”

 事情的真相,才疏的粉丝们同样期待着啊。

 她厌恶记者们对她的追问,却也不可能真的就撇下这一堆烂摊子不管了。

 说道此处,殷秀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疏疏她不是有可能是您的妹妹吗?”

 “墨笔先生,如果真是这样,她走丢后过了十几年的苦日子又年纪轻轻死于非命,您难道连她死后的荣誉都不想保护?”

 时墨停了下来。

 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竟不是难觅那张绝艳的小脸,更不是她做棠鲤时总戴着的面具。

 而是,那个肉团子一样,粉雕玉琢的小丫头。

 他思绪万千。

 殷秀秀说得还挺对。

 如果时觅没有重生呢?

 如果他没确定她重生,亦或者,他根本不知道她重生呢?

 他的亲妹妹,一辈子凄惨至此,他难道要连她死后的荣誉都不想保护?

 难觅的案子,时墨越查,越觉得她惨。

 所有逆天一样的风光背后,都是非人般的痛苦和折磨。

 和她前世比起来,她在时爷爷家的日子都是天堂。

 而这样的可怜鬼,有可能是他一母同胞,双生的妹妹。

 时墨最终松了些口。

 “抱歉,但,如若这件事有进展,我会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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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觅!!!!”

 杀青宴现场。

 时觅刚到,就被梁明心给一把扑到。

 她微微惊讶,“你怎么在这?”

 “嘿嘿,我跟你说哦,我也参演了这部剧呢。”

 梁明心抱着她的胳膊蹭蹭,十分认真地看着时觅。

 一双清纯好看的大眼睛盛满了感激。

 “时觅,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一定做不到的,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mua~”

 时觅给的那些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简直太有用了好伐。

 她跟着拼音将上面的技巧给学下来了,居然一下子就过了试镜哎。

 而且,而且,更惊喜的是,后来还被这个剧组的小钱钱导演给叫来补拍一些镜头,说是因为有人临时解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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