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容熙都在疫区陪着安云思,安云思配了各种药方下去,依然不见好转。并且已经有跟随过来的人,也似乎有了得瘟疫的症状,这让安云思很是不安。

 京城全部戒严,并且连云鹤镇也都开始了挨家挨户的搜查,一旦有发现得了瘟疫的,全部送去疫区隔离。

 一时间京城内外,人心惶惶。

 温老和霍迟也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温老年纪大了霍迟无论如何也不肯他去疫区。霍迟自己孤身前去疫区和安云思见面,霍迟的到来无疑让安云思有了探讨的对象。

 “余恙那小子这几天也过来了,他那边的药材多。骨花你试过了么?骨花和纹清的这两种药材放在一起,再配上你之前的药方,没准有效。”

 安云思皱了皱眉,看着霍迟说道:“骨花的药效太慢了,能有用吗?”

 霍迟耐心的说道:“我觉得你太过急于求成了,如果一次治不好没准多服用几次就有效果了也说不准。”

 安云思被霍迟的一番话说的犹如醍醐灌顶,终日愁云不展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喜色:“对,我之前太心急了。或许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安云思之前一心想着做出来一副药到病除的方子,可是她忘了中医本就是徐徐渐进。看着霍迟从容不慌乱的态度,不由得自惭形秽。

 “幸好师兄来了。”

 霍迟也比较疼爱小师妹,见她这几日面色不好人又消瘦了不少心里也跟着不好受:“慢慢来,这事急不得。”

 安云思笑着应下了,便又专心扑进了药方当中。容熙整日坐在院子里陪着安云思,手上的那些事也都放到了一边。他尽量不去打扰安云思,所以除了发呆也没什么好做的。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霍迟拎着一壶酒,之前安云思便写信过去说容熙的仙子落已经解了。如今体内就剩个寒毒了,对于安云思来说解寒毒并不难。自从容熙发现体内有仙子落,也是很少喝酒了,如今见到霍迟拎了酒来,倒也坐在喝了起来。

 容熙眯了眯眼睛,道:“太后这么做,无非就是怕几股势力拧在一起。不让她称心如意就好。”

 霍迟颇有兴致的挑挑眉,笑道:“想好了办法?”

 “太后如今最大的依仗就是宁国公府,宁老爷子在朝中只手遮天这么多年了,如今也该歇一歇了。”

 霍迟心里一惊,没想到容熙报复心竟然这么大。连宁国公都想拉下水来。要知道即便是先帝在世,对宁国公府也是礼敬有加。并且老国公辅佐三代皇帝,无论在朝中还是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都非比寻常。

 霍迟不由得担心了起来:“你确定要对宁国公府下手?那可是块难啃的骨头。”

 容熙不以为然,抿了一口酒道:“斩草务必除根,宁国公府一日不倒,太后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容熙这个人可以说除了安云思和赵氏张卫,剩下其他的人在他心里都是可有可无。哪怕是宁孤楚沉酒,若有一日伤到了安云思,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安云思心善不代表他也心善。

 “靖王府里你打算怎么解决?”

 容熙眼里有着不屑,语气里也带着几分嘲讽:“他们不足为患,以后慢慢解决便是。眼下,太后才是比较难对付的。”

 太后和靖王府也是蛇鼠一窝,但是太后一倒台那么太后的靖王也必定跟着受牵连。到时候,想对付他们那简直轻而易举。

 “世子,霍爷。之前安姑娘让我们追查的人已经有了下落,眼下应该怎么办?”

 这些侍卫也摸清楚了规律,只要靖王世子坐在院子里,那安姑娘肯定在忙。所以他们也就养成了凡事先跟世子说一声的习惯。

 容熙想了一会儿,说道:“带回来,他们身上很可能携带者瘟疫。先放进疫区隔离。”

 那侍卫也没怀疑,当即应了一声便退下去了。

 霍迟有些疑惑,问道:“什么人?”

 “以前隔壁的王婶一家,他们家里的家禽出了事,导致了瘟疫。但是他们跑了,思儿派人去追捕他们。”

 霍迟眼里有些笑意,道:“难不成你故意让人把他们抓进隔离区,是为了报复?我记得当初那个女人可没少给小师妹找麻烦。”

 容熙也不遮掩,直接点头道:“有这个打算,最近缺试药的人。反正也是要关起来的,在关起来之前也该物尽其用。”

 霍迟再一次知道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容熙。这人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对什么事也都漠不关心。实际上心眼可小着呢,当真是报复起来不计后果。

 “我可是听说了你之前大闹清河殿,也亏得容安那小子脾气好。”

 容熙神色恹恹的,又灌了一口酒道:“他自知理亏。”

 霍迟算是服气了,大概这世上能让容熙服软的也就只有一个安云思了吧。霍迟不禁开始想象,若是安云思真出了事,以容熙的性格又会做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呢。想了想,他就莫名打了个冷颤,有些事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皇宫内太后算是痛痛快快的出了一口恶气,可是宁孤到底也没有闲着。容蓉没两天便出了事,在一次朋友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莫名的和一个小官员家里的少爷抱在了一起,宁孤当时便放了话,让那位小官家里出聘礼,这婚事算是定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