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属猴的。”李钰的母亲虽然不知道这几件事有什么联系,但还是如实说了自己的属相。

 “以这栋别墅为基准,北偏西四十七度那里那棵桃树挖掉,我没猜错的话里面应该埋着一把杀猪刀。”

 虽然有点尴尬,但叶惜媱还是如实说了。

 “好,我这就去挖。”

 李钰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茶几,又欲言又止的看了眼父母,最后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北偏西是哪个方向?”

 “把你手机的指北针打开,自己找。”

 叶惜媱满头黑线,打发了李钰之后慢悠悠的坐在客厅里喝茶。

 李钰爸妈有些尴尬,尤其是李钰的妈妈,她每晚梦见被砍头,结果说是院子里有杀猪刀……

 这,这就有点尴尬了。

 “叶大师年少有为,真是厉害。”

 李钰父亲干巴巴的夸奖,比尬聊还尴尬,他嫌李钰那个木雕太过凶煞,也不知道会不会得罪了叶大师。

 “过奖。”叶惜媱淡淡的推辞了一声没再说话,李家尴尬她其实也尴尬,但作为一个大师,她得矜持的微抬下颌端着架子。

 正好这时候李钰带着一个人来了。

 “就是这把刀吗?是他埋下的。”

 他把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大刀往地上一扔,扫了一眼李父。那把刀三尺长,刀背很宽,刀把上黑漆漆的一层血,就是早些年菜市场上杀猪匠用的。

 他意思很明显,仿佛在说你看看,看看我认识的人是大师还是骗子!

 李父尴尬的瞪了儿子一眼,看向那个穿园艺工作装的男人,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是李铮少爷让我埋的,说是您吩咐的,能招财。”

 园艺工人瑟缩着肩膀,吞吞吐吐的交待了始作俑者。

 “杀猪刀招财?我可去tā • mā • de 吧!”李钰气的爆了一句粗口,他虽然有点混蛋,但对家里老头老太太是真心孝顺,李铮这次是真的惹到他了。

 “我去问问我大爷爷,看看到底是谁给他大孙子教的杀猪刀招财的招数,好好埋在他家当tā • mā • de 祖传宝去!”

 “李钰你好好说话!”李夫人拽了一下他的胳膊,“好好说话,怎么说长辈呢。李铮是李铮你大爷爷是你大爷爷,我这苦主还没怎么着呢你倒是急了,这么孝顺怎么不给我找个儿媳妇生个大胖孙子?”

 “我,我这不是……行吧,我闭嘴。”

 李钰看了眼叶惜媱,有些不好意思。

 “李夫人最近几天见过李钰那个关二爷雕像,是不是?”

 叶惜媱一个外人无心听他家家长里短和是非,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是,我去我儿子住的地方想看看他有没有女朋友。”

 “你这个噩梦关二爷的警示,包括头颅滚到花园里被埋了都是警示,不然半年之后半年时间李钰回来一回就倒霉一回。杀猪刀上的血气煞气与木雕上关二爷的正气义气相冲,李钰就成了那个出气筒,当然,你和李先生也是会病痛缠身睡不好觉。”

 “李铮这样害我,就为了我那个木雕?”李钰听叶惜媱说完已经心里有了谱儿,“真他妈可够损的,弯这么大圈子害我,这孙子欠揍!”

 李钰骂完了人又得意洋洋的显摆:“听见了没爸,是关二爷救我呢,以后别听人撺掇打我家关二爷的主意!”

 李父脸色一黑,忍了又忍才忍住骂自家这个二愣子的话,转头换了和蔼的神色问叶惜媱:“那叶大师,这把刀挖出来就没事了?”

 “还没完,这刀上有李铮的一滴血,只有他亲自拿着刀出了你们家大门,才算彻底解决了。”

 叶惜媱说完,瞥了眼地上的刀,又递给胡云喜一个眼神。

 敢恶心她,算计她,来而不往非礼也,她也要送他一份大礼。

 胡云喜兴冲冲的攥住了手中的手机,朝叶惜媱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他马上来了。”

 李钰眼里闪过一抹怒气,又看向叶惜媱,“他死不认账不这么做怎么办?”

 “没事,放心吧有我呢。”

 叶惜媱安抚的看他一眼,并没有告诉他她要怎么做,当然,如果那个夺舍后辈子孙的陈杨树能来,那就更好了。

 几人在客厅里又坐了一会儿,李夫人让女佣切了进口空运过来的水果,李父也亲自泡了茶,给叶惜媱倒了一杯,“叶大师尝尝看。”

 “不了谢谢。”

 她进门,这二位虽然也起身相迎,但到底是并没有这么殷勤,如今见她真有几分本事,才客客气气的按照待客之道对待她。

 这杯迟来的茶她也不是很想喝。

 李父脸色一僵,心里闪过一丝后悔,和妻子对视一眼没再做什么碍眼的无用功。

 “二叔,你找我什么事?”

 人还没进来,李铮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他打发了带路的人,径自走进大厅里,视线先往叶惜媱的方向看去。

 怪不得门口那辆奥迪车眼数,原来是这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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