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她说什么废话了,沈总交代了,进来这里的人都要打!”

 两个人缓慢靠近,似乎在试探危险程度,但看到是个黑不溜秋的小姑娘而已,所以并不认真地对待,反而开始取笑。

 “小姑娘你竟然不跑,那我们这两个电棒可就有你的苦头吃了。”

 另一个保镖呵呵呵地笑了,十分下流的笑容:“对,是你自己赶上来的,可别怪我们不怜香惜玉哦。”

 阮晚晚冷眼看着他们,语气中只有狠戾的杀气:“自找死路!”

 两个男人继续笑,根本不拿她当一回事儿。

 阮晚晚以闪电般的速度,一拳击中了刚才猥琐发笑的男人。

 “啊——”

 连连惨叫,男人受到重重击打,痛得捧腹跌倒在地,电棍随之滚落病床床底。

 他痛呼:“哎呦,疼死我了!”

 “看来你还真有两下子啊,尝尝我的厉害!”另一个保镖见状,大力挥动电棒招呼到阮晚晚身上。

 “啪!”

 阮晚晚快速闪身,同时地一掌切中了保镖的手腕,保镖手中电棒跌落地面。

 丢了武器的保镖,就如同一个沙包一样,在阮晚晚冰冷视线的注视下仿佛被扒下了底裤一般难堪。

 紧接着,保镖肉嘟嘟的肚子上受到一脚猛踹,力道惊人,让他身体不受控制一般,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重重跌落在一旁的病床上。

 他闷哼一声,摔在床上还算好的,只是突然听得一声不同寻常的脆响,地上的同事竟然咽气了。

 阮晚晚已经硬生生扭断那个男人的脖子,现在正向他走了过来。

 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竟然可以那么干净利落地杀掉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男人见识到了她的厉害,跪倒在床上,苦苦哀求起来:“别杀我别杀我,我不会拦着你了,求求你别杀我!”

 床板随之嘎吱嘎吱地晃着,阮晚晚如同鬼魅般来到身前,冷冷道:“沈临天的走狗,见鬼去吧!”

 “啊额.”男人惊恐地睁着眼,脖颈处被人重重一掐,很快便断了意识。

 此时,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推门声。

 阮晚晚警惕回身。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面戴浅蓝色口罩,推着一张移动担架就进来了。

 气质斯文,阮晚晚觉得莫楠笙还真有几分医生的样子。

 他扔给了阮晚晚一件护士外衣:“套上,从电梯直下车库。”

 “好。”阮晚晚穿上护士外衣,莫楠笙已经把苏舒雅从病床上抱了下来小心放在移动担架车上。

 阮晚晚关切地扑过去,看着妈妈苍白无力的脸,她心疼地抓起她的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她终于又找到妈妈了。

 她一定会治好她的病,带她和弟弟远走高飞。

 苏舒雅身体的热度透过指尖传递了过来,温温热热的,阮晚晚微凉的指尖都有了热度,一颗心也渐渐活络了起来。

 她又哭又笑,眼尾的泪水如同连珠一般淌下,不舍的抓着她的手,发现妈妈是有自主呼吸的,于是将氧气罩给拔了下来,“妈妈,我现在就带你走!”

 莫楠笙也出声提醒道:“嗯,我们快走吧晚晚,把阿姨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两人乘着电梯直接到了负二楼,从车库开车离开医院。

 阮晚晚小心地抱着妈妈,她已经长大了,可是妈妈却渐渐变得苍老瘦弱,她不在的这些年不知道她有没有想念她。

 她哽咽着,却不让自己再掉一滴泪,很快取而代之地是浓浓的恨意。

 沈临天应该做梦都想不到,就在他和付乐琴互撕的时候,她已经把母亲和弟弟都安全转移了。

 并且,也不会知道是她做的,她会把母亲藏到一个他根本找不到的地方的。

 “你接下来如何打算呢,还回霍家去吗?”莫楠笙问她。

 阮晚晚眼神微动,“当然,还有人等着我去收拾。”

 她要沈临天和沈静姝父女万劫不复,再没有机会能够触碰和分割她和她的家人。

 她忽而垂下了眼,有些悲观:“或者,还有人没有好好告别。”

 莫楠笙调笑道:“是那个多金的总裁未婚夫吗?”

 “怎么可能。”阮晚晚否定了他的玩笑,严肃地看着他,“我惦记谁都不会惦记他。”

 莫楠笙笑的更欢了,用奇怪的语气道:“嗯哼,我在网上随便搜他的照片出来都觉得很好看啊,你居然连那么大一个帅哥都不喜欢?”

 阮晚晚提醒他:“你没事搜他干嘛,他不好惹,你别去招他。”

 “不是,我就好奇嘛,帮你排查排查危险。”

 阮晚晚面色缓和了下来:“他们,倒也不是坏人,我要是离开了,以后也要麻烦你去看看霍家老爷子。”莫楠笙倒是真为她着想的,阮晚晚抱紧了母亲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浅浅的呼吸。

 莫楠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打包票道:“这个没问题,你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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