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晚晚是不是早就搭上了霍烨霆了?

 所以才可以那么嚣张了,对自己的妈妈都可以不顾了吗?

 真够狠心的,而且,她的野心果然是霍家和霍烨霆。

 沈静姝嘴角扬了扬:“有我沈静姝在一天,就不会让你得逞的!”

 夜里下起了一场大雨。

 阮晚晚从梦里被雷声惊醒,雷霆滚滚,照的房间里一片发白。

 调的闹铃已经隔了五分钟又震动了一次。

 她睁开眼睛,现在已经深夜十一点了。

 脖颈上的不适提醒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喉咙有些干涩,阮晚晚动了动身,坐在床上喝了一杯水。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阮晚晚还是风雨无阻地赶到了楚兰的小医馆。

 雨太大,楚兰看见浑身被大雨湿了个里里外外的阮晚晚,赶紧递过去干毛巾和干净的黑色裙子:“快擦一下吧,再换上这条裙子看看,你这个天再穿着湿衣服容易感冒的。”

 “好。”阮晚晚接过她拿来的毛巾和衣服。

 阮晚晚擦了擦身上的雨水,在一层白色布帘后换起了衣服,一边脱着湿衣服一边问楚兰:“兰姐我妈妈的情况有好些吗?”

 楚兰推开了她妈妈在的房间,“吊上好的营养液后,她最近气色都变得好多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虚弱。”

 “嗯嗯,太好了。”阮晚晚快速退了湿衣服,发现里面的内衣也湿了。

 内衣这种东西没办法共享。

 不过大半夜的不穿内衣应该也没什么,阮晚晚马上脱了下来,用整理带给封上放进了自己背来的黑色背包里。

 阮晚晚穿好裙子走了出来,转了一圈:“这条裙子还挺合身的兰姐。”

 “当然合身了,这是我十八岁的时候穿的,那时候我和你一样娇小。”秦兰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身,惊叹道:“你比我那时候腰细多了,这裙子你穿更好看,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穿吧。”

 阮晚晚不客气地收下了那条裙子。

 秦兰看她脖颈上缠了些绷带,惊呼:“你受伤了,谁干的啊,要不要紧,我再给你看看吗?”

 阮晚晚摇头微笑:“不用了兰姐,都已经处理好了,也是我故意受的伤,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在我这里讨到便宜的。”

 听她这么说,秦兰终于放心,面色缓和下来,“这样啊,那就好。”

 苏舒雅脸色真的好了太多,不再像之前的苍白,毫无血色的样子。

 阮晚晚攥着她的手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秦兰突然对她道:“对了,你妈妈现在虽然是无意识状态,但是她会被外界的声音有刺激有反应,你就可以当她是醒着的,和她说说话聊聊天,说不定她什么时候就被你唤醒了,这属于一种亲情疗法,很可能有用的。”

 原来妈妈能听到她说话。

 阮晚晚激动地捏紧了苏舒雅枯瘦的手,“妈妈,我是晚晚啊,我又来看你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秦兰:“这样可以吗?”

 秦兰点头:“对,就是这样,和她好好聊聊吧。”

 说着,她转身出了门,给阮晚晚腾出了安静说话的地方。

 阮晚晚眼眶湿润,把苏舒雅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道:“我已经把弟弟带到安全的地方去了,他在那里有新的生活,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我也希望你快点醒过来,我们过去和他一起生活,你听见了吧妈妈,晚晚也一定会努力把你叫醒过来的。”

 苏舒雅安静地躺在床上,除了呼吸,并没有动静。

 但是阮晚晚已经很欣慰了,她能把想说的话都告诉她。

 凌晨两点,雨已经停了。

 阮晚晚从小医馆回到了霍家。

 轻手轻脚回到房间,打开房门那一刻,还未来得及开灯时,里头冲出来一道黑影。

 两人撞在了一起,互相碰了个龇牙咧嘴。

 阮晚晚最无语,她个子没那位高,猝不及防就撞到人家胸口上震了震。

 两人同时发出闷哼声。

 对方也几乎是同时地扶在了她的腰上,揽住她生怕她摔倒。

 闻着那股香气,阮晚晚就知道是谁了。

 可是他竟然大半夜又进了她的房间。

 现在黑灯瞎火的,阮晚晚没有任何犹豫,当贼似的,一记勾拳打在霍烨霆紧实的下巴上,听他又是一声闷闷的低哼,放在她腰上的手也随之脱落,他整个人都后退了几步。

 “啪——”

 霍烨霆把房间里的灯打开了。

 明亮的灯光照的房间里亮如白昼。

 阮晚晚穿着一身长到膝盖的黑色连衣长裙,背着一个黑色背包就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抱着手看着他。

 而霍烨霆扶着自己的下巴,面色苍白地在门内看着她。

 阮晚晚走进门内,率先开了口:“不好意思,我当是贼呢,没想到误伤了你。”

 话里没有一丝的歉意。

 但是霍家怎么可能有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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