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仁一口金牙都差点咬碎,不肯放弃:“在这里看着她,我去拿斧头来!”

 阮晚晚翘了个二郎腿来,完全不把他们几个放在眼里。

 很快,李闲仁就回来了,带了七把斧子,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地回来了。

 混混们一人拿到一把,李闲仁自己也拿着一把,用斧头锋利的刃指着阮晚晚,放起了狠话:“老子今天不把你弄下来,老子就不叫李闲仁了!”

 阮晚晚憋笑,“李闲仁,真够闲的你。”

 竟然敢取笑他,这无疑又在李闲仁的心里烧起了一把旺盛的火,他卖力地挥动着斧子,几个人对着一颗树砍了起来。

 发出的声音太大,很快就吸引了附近的安保来。

 阮晚晚已经看到四名安保跑了过来,其中一个见到李闲仁似乎熟识,竟然交谈了起来。

 那名安保面对好几个混混,语气依旧有些强硬:“李先生,虽然你是我家老爷的亲戚,可是也不能在这里闹出那么大的声音来啊,还是请你回到婚礼现场去吧,不然我就请人来处理你了。”

 还只是老爷二婚的亲戚,现在老爷都已经四婚了,他其实是一个没什么关系的人。

 好一个正气凛然,李闲仁态度很坚决,不愿让步,揶揄道:“哎呀哎呀,既然知道是亲戚,你就不准再拦我,多大点声音啊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