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亲戚和沈临天本就是一丘之貉,都是刻意挑来的刺头儿。

 有人伸手就对着阮晚晚的腰身就要摸上去。

 沈临天用棍子狠狠打了那个男人的手,制止道:“先别动,等会儿就先把她衣服剥了,让你们和她来个大合照!”

 那样就可以要挟她乖乖听话了。

 要对付阮晚晚这个丫头,他现在有的是手段。

 男人快速缩回手,吃痛道:“哦哟哟,知道了!”

 沈临天眉眼之间尽是胜利的喜悦,用棍子挑了挑阮晚晚的下巴:“你是自己把衣服脱了,还是想让他们帮你脱?”

 “自己脱,我就只打你十五棒,他们给你脱,我就打你十棒,你觉得哪个更划算呢?”

 四周的男人发出了恶心的笑声,眼中盛满了欲望。

 阮晚晚嘴角勾起:“你倒是点醒了我。”

 沈临天左眼皮疯狂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阮晚晚的表情和那句话怎么听怎么怪异,沈临天眼皮也一直跳个不停,就怕有什么意外。

 他警惕性地看了看门口,对一个男人吩咐道:“你快去把门给关上!”

 “嗯!”

 男人快速关好了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惊呆了。

 所有人都惊呼着,快速散开。

 只见沈临天手里的那根木棍,此刻竟然被阮晚晚抓在了手里,对着沈临天的肚子狠狠打了一棒!

 “嗬呃——”沈临天肚子受了重击,只能嘶哑着喉咙发出痛呼。

 还未消化得过来,背上又被打了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