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掐了一个术法,浓郁的白色灵气裹住她的后脑,周旋了十几圈才撤去那股灵气。

 收回灵气之时,忱渊的浅色的嘴唇一白,嘴中散发着浓重的铁腥味。

 他淡然咽下翻涌上来的血气,垂眸看她。

 ——紧蹙的眉已经展开,脸色也好看了很多。

 静待一会不见异样之后,忱渊才背身离开。

 步出屋门之际,忱渊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眉心微锁。

 方才他用给她的是衍月宗秘法,能修改被施法者的记忆。

 他如今元婴中期,修改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的记忆并不困难。

 然而在他施法之际,却被狠狠反噬——仿佛是有什么强大的东西在守护着她的记忆似的。

 若非后来感知不到那种强大力量,他就算叫来父亲护法也不可能改变……

 半响,忱渊轻轻带上门。

 *

 沈沉舟从混沌中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她昏睡了两天再醒来,便觉精气满满、神清气爽。

 【你……】系统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沉舟不解其意。

 沉默半响,系统只说了一个:【没什么。】

 这傻孩子,有段记忆被屏蔽掉了都不知道。

 昨日忱渊施法,若非有它在,她的记忆被篡改掉她自己都不能知道。

 若非看忱渊没有恶意,而沈沉舟又沉浸在恐惧之中出不来,它也不会让步让忱渊屏蔽掉记忆。

 真是无知是福啊,系统默默感慨。

 沈沉舟下床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后知后觉的问系统:“这是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