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拍卖师早就了解自家阁主恋财的性格,闻言并不意外,它坚定道:“属下原全力配合阁主!”

 “如此,你就想办法混进玄都秘境吧。”

 “啊?”

 女拍卖师一时懵了,没跟上自家阁主跳动极快的思维。

 季信陵瞥了她一眼,似乎在鄙视她的智商。

 季信陵也就是女拍卖师口中的阁主,宝蕴阁背后神秘的从未露过面的主人。

 女拍卖师见状羞愧的低下头。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她。

 她要是能跟得上自家阁主的思维,早就能在阁主跟前跟着阁主冲锋陷阵了!

 女拍卖师心里这样想着,头顶就传来男人的声音娓娓道来的声音。

 “衍月宗一直以礼教著名,其中的衍月宗少宗主忱渊更是其中之最。”

 季信陵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眸光又落在手中美人的画像上,他修长的手指随意的在画上美人脸上那颗勾魂的泪痣上轻轻点了点。

 ——这点倒是事实。

 整个修真界上界谁人不知衍月宗少宗主忱渊温润君子的大名?

 就算没亲眼见过,能被众人都夸赞的人又怎么是简单人物。

 更何况……

 女拍卖师想起上次忱渊在她手里拍走玄都秘境的场景,深深赞同的点头。

 傲而不骄,当真谦谦君子也。

 季信陵收回手指,又说道:“你想想忱渊这些年做过最出格的事儿是什么?”

 女拍卖师虽然听过忱渊的大名,但是,对于忱渊这个人的行动踪迹——她又没有在意过这个。

 女拍卖师正待摇头,忽地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问道:“是玄都秘境?”

 “还不算太笨。”季信陵满意的点点头,微微勾起了嘴角,笑意邪魅深邃。

 他说道:“忱渊拍下玄都秘境之后,连夜翻了一整夜的玄都秘境,直到天亮才出来。凭借他如今的修为,若是真的想在玄都秘境这么点儿的地方在找什么东西,一盏茶的时间找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也能找到。”

 女拍卖师闻言有些汗颜,玄都秘境可不是什么小地方啊。

 不过,他们阁主什么时候派人守着忱渊的?她一点都不知道。

 但是有一点,自家阁主说的也却是是这个道理。

 “哼。”季信陵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又道:“既是天亮才出来,必然是没找到东西。这一晚上的时间都够他把玄都秘境的地皮都翻开了。”

 “从玄都秘境历练回来就拍下玄都秘境,找不到人就画了像。”

 季信陵将手中的美人的画像卷起来,卷成一根,在手中轻轻转了转,笑道:“二十极品灵石?也真是大手笔。衍月宗真是有钱那。”

 女拍卖师闻言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不禁有些汗颜。

 其实真要算财力,季信陵在整个修真界只能排到前边儿。

 谁不知道宝蕴阁的东西贵?

 宝蕴阁的东西贵,其中一方面是原材料确实是好材料,另一方面,即便是再好的才来哦也贵不到这种程度,完全就是他们家阁主贪财,中间人赚的多而已。

 而令她奇怪的是,他们阁主赚钱多归赚钱多,花钱的时候是能怎么省就怎么省,只进不出,活像传说中的灵兽貔貅似的。

 这话女拍卖师也只感在心里这么一想,在季信陵面前她是万万说不出来的。

 女拍卖师领了命,派了好些人去玄都秘境查找线索去。

 *

 另一边。

 铺着雪白细软毛皮的美人塌上躺着沈沉舟,沈沉舟支着头,毫无形象的翻看着手中的书——或者说,不能是书,是山脚下小镇上收来的话本。

 她看得乐呵,时不时因为剧情笑出声。

 身后的窗扉半开着,阵阵习习的凉风就从半开的窗户中吹进。

 正是夏季将转秋的季节,本来不该铺上毛皮的。

 只是,沈沉舟嫌美人塌太硌身子,这才放上了一小层的动物毛皮。

 那毛皮还是她三师兄林听均从西南地区历练的时候带回来的,柔软极了,让沈沉舟舍不得离开。

 沈沉舟懒,但到底还是嫌热,她在屋里放了好些降温的冰块和师傅于靖给她的能传低温的法器——用起来倒是和现代的空调差不多。

 但是这两件东西比起外界清爽的风来,到底是差了一点。

 大自然纯天然的风很舒爽,吹得沈沉舟不自觉眯起了眼睛。

 沈沉舟艰难的转了个身子,面朝窗户吹。

 等那阵清爽的微风吹过去了,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才看到窗外一手撑在窗扉上,含笑看着她的男人。

 沈沉舟吓了一跳,在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更是被吓了一跳。

 又是一阵凉爽的风吹过,但沈沉舟只觉得有些凉爽的过了头。

 沈沉舟看话本而嘴角扬着的笑在看到来人之后就消失了,她自己浑然不觉的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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