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被赶去外院的金明俞,曾经风光无限的堂堂泉州第一纨绔,此时正因为没有钱而被憋屈在家里。

 别院里的钱本就不多,金明俞又惯是个大手大脚的主,这不才没出去几天,别院里的积蓄便是所剩无几了。

 正当金明俞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里闲呆着的时候,曾一直贴身照顾金明俞的美貌婢子冬藏走了过来,对着他问道:“少爷可是无聊了?”

 金明俞看了眼冬藏雪白的腕子,那贼心便是突起,忙将她一个用力拉进怀中,一个劲儿的揩油。

 “怎么,心疼你家少爷所以要来陪我了吗?”

 见金明俞的臭嘴即将对着自己的身子亲过来,冬藏忙躲了去,在他怀中笑道:“少爷别急,奴婢来是想要告诉少爷,沈家给少奶奶的嫁妆正被夫人秘密转移过来。夫人她啊,还是最心疼少爷您的。”

 金明俞一听沈霓岚的嫁妆在,整个人便都来了精神,忙问道:“真的?都放哪了?本少爷怎么不知道!”

 “夫人是怕少爷您乱花没得太快,这才没让奴婢告诉您。那嫁妆现在就安置在院子东边儿的库房里。”

 冬藏作势想从金明俞的怀里挣扎出身,可金明俞那个好色的胚子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她,遂便立刻扒上前去,对着她一阵调笑:

 “那银钱暂时不急,你先让本少爷爽上一爽。”

 “二少爷,奴婢……唔。”冬藏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口唇便是已被他封了去。

 冬藏被金明俞牵制住的双手在身子旁边紧握成拳,隐在发丝间的眸子里尽是冷然与无尽的恨意。

 事后,他提了裤子,便是要开心的去寻那嫁妆。

 冬藏抱紧自己的身子,热泪自她的眼眶里滚落,打湿发鬓。

 她盯向金明俞屁颠屁颠离开的背影,贝齿摩擦间发出紧咬的声音:金明俞,你等着吧,你的报应马上,便要从你动了的那些个嫁妆里开始了!

 她捂紧自己的小腹,身体瑟缩不止。

 前些日子,她意外发现,自己在被金明俞侵犯后怀上了孩子。

 因为怀孕,她成天里担惊受怕,寝食难安。她本想自行打掉孩子,可却又害怕自己不去看大夫,会导致身体因此而垮掉,而后更得不偿失。

 但寻常的大夫不会给人打胎,纵使会,也要支付高额的钱财,但她家中仍有母亲弟弟要赡养,所以根本就拿不出那些钱来。

 冬藏的肚子越来越大,正巧前几日时,赶上金子卿的济安堂开业的头天,说是可以免费给人看诊。

 冬藏本着赌运气的想法,本想用妆品将面颊涂黑,改变容颜前去问诊,可却被金子卿当场抓住。

 她以为自己此生已无希望,却不曾想,金子卿不仅给了她希望,还给了她复仇的机会。

 冬藏的眸子紧闭,大姑娘说得对,不要让任何一个对不起自己的人好过,便是对自己最大的恩赐!

 金明俞刚刚拿到巨额嫁妆时,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起来。他不顾外院家丁们的劝阻,卷着钱就往外头挥霍去了,当真是一点儿疑心都没起。

 “钱送到了?”金子卿挑眉看了眼身旁的星河。

 “回姑娘的话,送过去了。”

 金子卿扬唇,将手中的手炉放去了一旁,一双手不停掐算,而后缓声叹了句:“时间似乎快到了,以金明俞花钱的效率,似乎有些慢。”

 星河尚未来及问,金子卿口中的时间指得是什么,就听她道:“找人跟冬藏说一声,让她这些日子多带金明俞出去逛一逛,消费一下。”

 星河一怔,旋即跟道:“是,姑娘。”

 金子卿的人传过去了信儿,冬藏便时常带着金明俞出门鬼混。

 作为金家曾经最富有,最败家的纨绔,金明俞最是经不起撺掇,美人在怀,这花钱就犹如流水般,很快便是不敷出了。

 沈家给的嫁妆本就有限,如今又被金明俞这么一通挥霍,他才刚做了几天的有钱人,如今便是又要一穷二白了。

 眼瞧着好几箱的嫁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没,金明俞心里烦闷,焦躁难安。

 他看向冬藏,紧跟着追问:“娘亲就给了我这么点儿钱?没别的了?”

 “回少爷,这次是真的没了……”冬藏咬牙,没料到金明俞能挥霍得那么快。

 见冬藏眉眼无辜不似说谎,金明俞负气的又倒了回去,口中嚷道:“难哦……”

 冬藏眸子一转,跟着在旁边出主意:“不过少爷,您若是想得钱,奴婢还有一计。”

 “什么?”

 “那便是……公子白衣。”

 ……

 “公子白衣的事儿,你们准备的可妥当了?”卿梧院内,金子卿拿着一卷书,回眸看向了身边的星河。

 星河跟着替金子卿斟了杯热茶,笑道:“回姑娘的话,前些日子里,奴婢们每次都按姑娘说的去月夕阁xià • zhù ,且每次都赢。公子白衣现在已经上了对赌榜的榜首,萧城坊间有不少人在议论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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