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夫人又蒙了。

 金相容这是又在跟着发什么疯呢?

 萧楚河适时的替她解释了句:“金家丧子已是不幸,却不想,府中三姑娘竟想让老夫人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要了二姑娘的命。”

 “我没有!”金相容立刻挣扎了起来,跟着解释道,“我没有要针对二姐姐,是大姐姐躲去的二姐姐身后!”

 “所以你想要的是我的命?”金子卿故作惊吓的看向眼前的人,嗔道。

 “我……我没有……”

 “对了对了,相容妹妹是想要给峥王殿下表演剑舞。”见金相容慌神,金子卿忙跟着补了一刀。

 金相容本就急得乱了阵脚,听了金子卿的话便是跟着道:“是,相容是要给峥王殿下舞剑!”

 “可这丧礼舞什么剑?虽然二哥不出自你们四房,可到底他也是金家的嫡子跟你同姓啊。”金子卿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金相容在金明俞的葬礼上舞剑,是当今日这场丧礼是喜丧吗?

 “本王先前就觉得自己孤陋寡闻,如今这么一看,倒是来金家参与丧礼的机会太少了。”

 萧楚河的一句话,弄得金老夫人老脸一红。

 面对萧楚河的话,她只得陪笑着上前,道:“都是民妇教孙女无方,还望殿下给个薄面,莫要计较……”

 “金老夫人和沈夫人的确教女无方。”萧楚河的眼刀猛射了过去,“不然,她怎么敢一而再三,三番几次的挑衅本王呢。”萧楚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的笑来,“现在她挑衅的是本王,说不准以后,就该挑衅太子了。”

 “民妇不敢!”见萧楚河把话头扯向萧楚越,金老夫人汗如雨下,立刻承诺道:“请殿下放心,丧礼过后,民妇一定会好好管教她,让她在家里面壁思过,再无法惊扰殿下神安。”

 金相容听金老夫人说到再无法,心里便是跟着一惊,老夫人的意思是,她再也没机会见到萧楚河了吗?

 “相容不要!”金相容一着急,便是想要上前去,要拉萧楚河的袖子。

 “放肆!”

 萧楚河的声音和金老夫人的同时响起,震得金相容一个激灵。

 金老夫人忙喝道:“还不快来人,把三姑娘送回房间,严加看管?”

 金相容还想要再争持两句,便见沈清秋快步上前,将相容给拉了下来:“现在撕破脸皮,以后可什么也没有了!”沈清秋咬牙跟在金相容的耳边骂了句。

 听到沈清秋这么说,金相容冲上前去的动作这才顿住,一脸不甘的看着萧楚河。

 直到金相容不情不愿的被拉走,大堂上才算安静了下来。

 金明珠适时的走上前去,冲着二人盈盈一拜:“家中妹妹无礼,让二位殿下受惊了。”

 金相容这才闹过,金明珠此时出现,更能让人觉得她端庄贤淑。

 这么一看自己的二孙女,金老夫人也脸上带光的笑道:“还好明珠护的及时,未能让子卿受伤。”

 知道金老夫人有意往金明珠的脸上贴金,金子卿也不在乎这些个虚名,萧楚河并未拆穿。

 萧楚越看了眼金明珠,叹道:“既然灵堂已经布置好了,本宫和峥王便去上柱香吧。”萧楚越的眸子凌厉的扫向了金子卿,而后含着警告的意味跟道,“金家最近里的乱子不少,本宫希望金家能够重振风气,继续为朝堂效力。”

 金老夫人闻言一愣,便知萧楚越对凤归的需求有些急了。

 金家虽然死的是嫡子,但到底地位不高,不能引得二位殿下前来吊唁。

 萧楚越的来意,他刚刚已经道明,那萧楚河的呢,难道是为了金子卿?

 自上次金子卿否认,为萧楚越做过的那些事后,这个小妮子似乎就跟萧楚河越走越近了……

 莫不是金子卿或是金玄峰,有意偏向萧楚河?

 也难怪,萧楚越会做出那样的提醒,怕是对金子卿的的想法有了猜忌。

 为人臣者,最忌讳两面三刀,若让太子怀疑了他们不忠,那之后的一切便都完了。

 这么想着,金老夫人快速稳定了自己的心神,看向了金明珠:他们金家的女儿,一定要母仪天下!

 金明俞的丧礼重新操办,金明珠和沈霓岚回了灵堂守灵,金老夫人跟在外头招呼客人,金林光虽然万般不乐意,但到底还是顾及了家里的颜面,也跟着留在了灵堂。

 晚膳过后,金家迎来了最后一批前来吊唁的人——苏家。

 金子卿站在通往芙蓉堂的九曲回廊上,看向眼前的向着金家缓步而来的人儿,只见她肤若凝脂,整个人似那羽化登仙的神仙妃子,遗世dú • lì ,翩若惊鸿,周身里的气场,较那一身俏的金明珠还要逼人。

 正向着芙蓉堂缓步而来的,正是苏家的嫡女——苏寄雪。

 也是前世时,在后宫里和金子卿斗了八载,最终夺得她后位,让她绝望,诱导她儿子、女儿惨死,家族尽丧的女人。

 金子卿的一双清瞳快速充血,哪怕此时秋风萧瑟,也丝毫吹不散她眸底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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