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吃完最后一个舌头,家丁这才放下她,任由她整个人摔在地上,口中不停的泛出酸水和血水。
沈清秋终于忍不住上前,将金相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她的脸上全是粘腻的口水和泪,沈清秋顾不上多讲,直接抱着她就冲了出去。
金相容的目光越过沈清秋的肩膀,定定的黏在金子卿的身上,就好像要在她的肩膀上戳穿一个洞。
金子卿眸色淡然,对她没有丝毫的同情。
萧楚河将手中的图纸递了过去:“这张图你再画一张新的,我帮你做。”
“好。”
金子卿笑着收回了图纸。
街角处,一位浑身是血的大汉哆哆嗦嗦看完了整个过程,而后踉跄的拿着图纸,扭身去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