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污蔑自己的嫡表姐,颠倒是非不问黑白,我没有你这样的孙女!”金老夫人撇过头去,对金相容可谓是厌恶至极。

 金相容神色晃晃,她知道金老夫人已经不待见她当她是一枚废棋了,可是骤然听她这么讲,金相容还是觉得心痛,跟着也就不顾沈清秋的颜色和阻拦,什么都往外头讲:“难道金明珠做的就都对吗?”

 “之前,金明珠撺掇婢女来找我,让我去济安堂污蔑大姐姐去抓奸,导致我被峥王殿下厌恶,后来她又让人骗我,说她掉进了睿王府后头的花园子里,让我去救,结果导致我遇上了睿王,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难道二姐姐就从来没做错过吗?”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她也已经一无所有的,倒不如闹翻了天去。

 “原来竟然是二姐姐挑拨的?子卿到底做错了什么,居然让二姐姐你这般不顾家里头的颜面,挑拨三妹妹做出这样的事来?”金子卿故作惊讶,紧接着也捂着脸假装哭泣了起来。

 金老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黑,这府里的几个丫头一个比一个不省心,一个比一个不知道什么叫做同心协力,这般相互算计,到头来万一全都折了,又当如何?

 金明珠被金相容的话说得胆战心惊,跟着就跪在了地上,对着金老夫人直磕头:“祖母啊,三妹妹这是又要冤枉我了啊。”

 “三妹妹说我挑拨她,可我又哪里派婢女去过秋萍居?唯一的一次还是因为觉得三妹妹没有个好首饰过年,给她送东西补贴去的。可谁曾想三妹妹居然对我怀恨在心,不但没记着我的好,还说我那是派人去挑拨她的,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

 “还有那次睿王府,我承认,是我去后院如厕不小心走丢了,满堂这才慌了神,把相容请来去找我的,后来相容落了水,满堂还跟着呼救来着,后来能遇上睿王殿下也是她的福分啊,怎么能说是我故意设计的呢。并且睿王殿下身份贵重,官家女子能够嫁过去也是福气啊。”

 金明珠反应极快,一张小嘴快速说着:“至于之前我去苏家,也是因为年关将近所以过去待祖母瞧一瞧,顺路给苏贵妃和太子殿下问安,难道这也是错误吗?明珠可从来都没有见过苏家三少爷啊!”

 一番话,金明珠说得合情又合理,不仅把自己给摘干净了,还提醒了老夫人自己后头的靠山是苏家,是出了贵妃和太子的苏家,而金相容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只有嫁给睿王的份了。

 “你胡说!你明明就有挑拨,明明就是故意让人把我推下去再引人过来的!”金相容的智商比不过金明珠,一番话扯下来她没了招,只能站在原地直跺脚。

 见她如此,金老夫人反而更加反感了:“够了。”

 “祖母!”金相容不服。

 “捉奸成双,捉人拿脏,你找的出证据来,说明珠真的有和苏家小子私会吗?”

 “我……”金相容语塞,这一切她都是听金子卿的话胡诌的,又哪里会有什么证据。

 “你证据都没有,却要在这里说这些,还构陷你二姐姐的名声,简直罪不可恕!”金老夫人一口气涌了上来,便是铁了心的想把金相容就此赶出金家去。

 金相容从小到大在金家锦衣玉食,又怎么可能受得了外头庄子的苦日子,如此慌神后,便是立刻扭头将求助的目光递给了金子卿。

 沈清秋看过金相容的眼神,就知道这里头有猫腻:金相容怎么会做出这么事来,这里头多半是金子卿挑拨的,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又被人给利用了!

 这么想着,沈清秋便是将话头往金子卿的身上引:“大姑娘对此事要怎么看?”

 替金相容说话,证明她参与了这件事,要死大家一起死。

 替金明珠说话,金相容必定会怼过来,毫不犹豫将金子卿教给她的话一五一十的抖弄出来,到时候越搞越乱,说不准金相容还能够脱罪!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都是个麻烦!

 就在金子卿还在考量要怎么办的时候,外头却是传来了道声音:“是什么事情?倒不如来问一问本王的看法?”

 众人惊异,立刻就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两位王爷从外头走来,她们的身后还跟着一条冗长的聘礼队伍,看起来聘礼的分量倒是不轻。

 金相容这下已经傻眼了:萧楚河和萧楚明怎么来了?

 金老夫人见了他二人来,也不管是什么目的,立刻就毕恭毕敬的迎了上去,对着他们道:“不知二位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两位殿下恕罪。”

 “老夫人不必如此客气,只是刚刚不知道家里头正在讨论什么,本王和二哥是否有打扰到各位。”萧楚河勾唇在笑,却让人觉得心里头不得劲,隐隐的生出惧意。

 金老夫人的脸色僵了僵,赶紧赔笑道:“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东西,倒是让两位殿下看笑话了。还请殿下移步至芙蓉堂,民妇让人给您备下茶水也歇歇气儿。”

 “这喝茶就不必了,老夫人还是快些处理好家中之事,本王也好继续说来的目的。”这么说着,萧楚河轮椅一停,人就打松鹤居里坐着,不带走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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