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母?您还坐在车里干嘛?”金子卿疑问,沈清秋一怔,回过心神来下车。

 金子卿的眸子瞥向屋里头的那堆东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当初在北地,沈家为了陷害她,准备了众多精致的赝品出来掩人耳目。

 那些赝品数目庞大,金子卿也只是随便猜测,觉得那些赝品会有来源。

 今日来到这万宝斋,也总算明白这案子后头推波助澜的,到底是谁了。

 苏家做生意,有的干净,有的不干净。

 像是百草堂拿萝卜皮当人参的,万宝斋中也有不少极其精细的高仿赝品。

 这些赝品大多会卖给有钱却不识货的官家子女,好从中谋得利益。

 金子卿笑着,从里头挑了个精致的四季花瓶。

 付过钱,金子卿才一出了万宝斋,就先命人将马车架去了皇宫门口。

 凡是给皇室的年礼,可以在采买后寄放于宫中,防止带回来带回去的过于麻烦。

 “嬷嬷可要记仔细些,别回头弄错了。”

 “县主放心,老奴记得住。”

 金子卿见那嬷嬷直接接了假货过去,也不多询问一声,心底勾起一抹冷笑:宫中的嬷嬷见多识广,不可能看不穿花瓶有假,如今不做询问,怕是此人也是萧楚越阵营里的人,打算利用那个假货。

 瞧见金子卿打苏家的万宝斋里买了个假货要送给皇帝,沈清秋的心底便是勾起了一抹冷笑。

 “既然东西都弄好了,我们就回吧?”马车里,沈清秋收敛了笑意,跟着问了句。

 金子卿点点头,对着外头的车夫笑道:“走吧,我们去城门。”

 “城门?”沈清秋一惊,喝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金子卿冲她笑笑:“哥哥今日回家,我们既然出来了,便过去迎一迎人吧?”

 沈清秋的脸色又变了一重,可她能反驳些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一起出去接人,这有错吗?不过,沈清秋扫了眼金子卿,不过今日是金子卿拉她出来的,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她便能全权将罪名,推到她的身上。

 马车一路飞驰,正逐步逼至城外。突然,马车一阵颠簸,从外头竟是传来了车夫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