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金子卿,沈彦觉得自己输的有些冤枉。之前金家还在泉州的时候,沈清秋和金相容就接触过她,那时候觉得她胸无大志人也骄纵无礼,是个很好拿捏的人。

 可如今,金子卿打泉州进了京城之后,人就渐渐显露出了大智慧,接连在京城里得名。

 意识到之前都是她伪装的,沈彦也曾刻意提防过这个人。却无奈在一次次的交锋后,落了这般的境遇。只叹他之前鱼目混珠,轻看了金子卿。

 只见面前人含笑着坐了下去,也不顾地上稻草脏乱,继续坐在地上拿话戳他的脊梁骨:“想当年,刑部尚书沈彦沈大人何其威风凛凛英姿飒爽,如今,落入这番天地,也同样令人不敢小视。”

 “县主今天果然是来落井下石的?”沈彦咬牙,气哼哼的接着道,“老夫蒙冤入狱也就罢了,只是没能想到,县主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蒙冤?”金子卿眨巴了下眸子,跟着就笑了,“您真的冤吗?就算私炮房跟您没关系,可到底太子还是以苏家为重,为了保住苏家这个帅,而折了您这个车啊。”

 沈彦想要反驳的话冲到了嘴边上,可却没能说出口,只堵在她的喉咙里憋的她的一张老脸通红。

 他无法否认,自己能落得今天,也都是太子一党的选择。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可他手中还有把柄。他知道,只要自己紧握住那样把柄,他的主子就会拼尽全力,在各方游说,争取护住他的性命,让他至少能够活下来。

 他一直都在等。

 可他也知道,除掉他这个太子党,是禹王萧楚靖和峥王萧楚河一直以来的愿望,所以,她们一定会拼尽全力阻拦太子的手段,而如今,金子卿之所以站到这里,怕是要向他询问太子的秘密,来一个釜底抽薪。

 金子卿眸色淡然:“沈大人,我们做个赌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