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子怎么这么烫,可是病了?”
原来,那个人并没有想要碰她。
而是发觉她身上的温度不对,所以才出言询问的。
云锦留在香炉里的东西量并不是很大,所以萧楚河刚进来的时候并没有中招。
逐渐的,萧楚河也察觉出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萧楚河的眉头微不可察的一蹙。
“谁干的。”他的话让金子卿一愣。
他本以为,那个人会直接怀疑今日的事情是不是他的手笔,可他却问他是谁干的。
撞见金子卿茫然无措的眼睛,萧楚河笑笑:“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如果真的是你想的,你现在完全可以不用这些手段。”萧楚河的眸子里沉浮不定。下意识退开些的动作,让金子卿的心忍不住惊悸。
她咬牙垂下眸子:“臣妾不知。”
“不知?”萧楚河扬眉,“还是不想说?”
“朕曾经告诉过你,不要有这么多无用的善良。”那人的眸子像是锐利的刀,一下子便贯穿了她的心,看透了她的一切。
金子卿咬牙,却是沉沉的低下头去:“臣妾确实不知!”
“那好,现在你要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萧楚河眸色一动,猛地将人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金子卿被吓得惊叫连连,整个人迷茫而无措。
他的呼吸带着侵略性,威逼着朝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