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她压住了咽喉,连气也不敢喘的杜清歌惊魂未定,她随手在颈子上摸了一把,只觉得手里粘粘的,满是鲜血,看来,叶茶这一刀,割得也是不轻。

 杜清歌怒火攻心,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给她,“死丫头,你敢杀我?”

 叶茶没有还手,也没有生气,只是嘤嘤的哭个不停。这让杜清歌又有些不忍了。

 她恨恨的跺了跺脚,“我看你是被鬼迷了心窍了,你等着死吧。”

 再怎么恨铁不成钢,她也无话可说,只得扭头就走。

 这皇宫外,空寂而冰冷的夜,只留叶茶一个人在那里独自哭泣。

 慕容泽,终是逃了。

 在那么多爱着他的女人的帮助下,这个皇帝梦醒了的慕容泽,终于还是没有死。

 第二天一早,慕容泽逃狱的消息便震惊了整个皇宫。

 后宫的天牢,层层把守,侍卫云集,居然让等着受死的慕容泽越狱跑了,这成何体统?

 前几日有人闯进后宫,放了一把火烧了半个茗惜阁,就已经让后宫的妃子心惊胆战了,这次,居然连天牢都能逃出去人,这皇宫成了菜市场吗?让这些人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们牵牛卫是干什么吃的?”皇上大发雷霆,把个牵牛卫总管韦一笑好一顿骂,还罚了一个月的俸禄,让韦一笑叫苦不迭。

 最近抓拿太子,皇上选的就是平日里不怎么受重视的神威卫的人,如今太子天牢越狱,又是牵牛卫的责任,看来,牵牛卫最近时运不济呀。

 “皇上,你也知道,这次四公主与外边的人理应外合,把太子化妆成是自己,我们,我们都是奴才,也不敢随意查呀。”

 “简直胡闹,”皇上拍得桌子山响,“阿四那丫头喜欢在天牢里呆着,那就让她在里边呆着吧,让她呆上一年半载,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私自放走天牢的重犯。”

 韩公公在一边只是苦笑,皇上只是一时在气头上,怕是用不了几天,他就心疼起这丫头来了。

 “皇宫防守这般严密,难不成他是长翅膀飞了吗?”

 韦一笑更尴尬了,“据玄王府的上人回话,是在西侧有一处宫墙下,有一处拱形地基因为变形而高出了地面一点儿,平日里只可走些猫猫狗狗,后来,后来被玄王府的杜清歌姑娘发现了,试着出来过一次,便成了秘密通道了。”

 一个狗洞,居然能跑得了一个天牢重犯?

 皇上气得直吹胡子,“还有能钻人的狗洞,嗯,韦爱卿,这皇宫,你守得好,守得好呀。”

 韦一笑听在耳朵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人知罪,皇上放心,小人已经派出全力兵马,全城搜索,今日城门不开,太子出不得城去,只要挨家一搜,不出一月,自然能将殿下抓回来受死。”

 牵牛卫再不做出点事儿出来,怕是要被神威卫笑掉大牙了。

 抓回来?

 皇上却迟疑了一下,沉吟了半晌,道:“抓回来,就算了,既然他已经出逃,那便是他命不该绝,朕与他父子情份已断,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韦一笑懂皇上的心情,看来,皇上这次本就没想过做这么绝,也是想给慕容泽留一条活路的,想到这儿,他只得点头,道:“是,小人,明白。”

 既然皇上都心疼孩子了,那自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皇上看着乔遇,“你身边这杜姑娘,倒是一个不安生的女子呀,连狗洞都能扒得出来。”

 这话乔遇也没听出是夸她还是损她,只得尴尬的笑。

 若是一个堂堂王妃,本就应该端庄贤惠,却跑去开发什么狗洞,也许,有些事,乔遇是得好好想想了。

 回到自己的府中,乔遇第一时间破门而入。

 “清歌,我问你,昨夜本王听说你带了八个护院去堵截慕容泽,怎么样?”乔遇急急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