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性感的唇流下来,她紧紧抓住慕容泽的衣领,她想用自己的牙齿咬掉他身上的一块肉,以做最后的泄愤,可慕容泽却并不给她这样的机会,用胳膊支起来,把她紧紧的顶在一边,他用她的手帕,轻轻的拭去她嘴上的血,温柔似水的道:“一个男人的成功,就是要活成自己心爱的那个女人心目中的英雄,你放心,孤会有一天,会变成你憧憬的那样。”

 江小琬哭了,那是无比悔恨的泪水,如果这世间还有后悔药的话,她甚至不惜千金也要买上一颗,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

 所有的梦想,也只能等到来世了。

 他像是一个温柔的丈夫,给自己的女人轻轻的放置在床上,然后贴心的给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然后整理好身上的衣衫,神色从容的转身离去。

 在门口,遇到了江小琬的丫头娟儿。

 “公子。”娟儿手里端着茶,正来到门口。

 慕容泽浅笑道:“小琬今天好像是特别兴奋,喝了很多酒,醉得不醒人事,孤已让她先睡下了,你就暂时不要再打扰她了。”

 娟儿懂得,便浅浅一笑,道:“那有劳公子了,娟儿先退下了。”

 这便是慕容泽的可怕,shā • rén ,对他来说,已经不能让他心头掀起一丝波澜。

 杜清歌回到李府别苑,把江小琬的事与李元朗说之。

 “我总觉得,江小琬好像知道什么事,但是她却一直压着不说。”

 李元朗听完她的话,心中一惊,手中的酒杯便掉落到了桌子上。

 “糟了。”

 杜清歌一愣,“怎么了?”

 李元朗急道:“她可曾说与你,她此时在何处落脚?”

 杜清歌摇头,“这她倒没说,如今千娇阁被查封,想必她们也是暂时躲起来了吧。”

 李元朗急得一拍大腿,吩咐李福,道:“速去府衙,找玄王,让钱知府下令,速速捉拿千娇阁的头牌,江小琬。”

 杜清歌不解,“元朗,她是一个弱女子,不可能是shā • rén 凶手的,你又何必为难她?”

 李元朗道:“傻丫头,我这是救她,这次她来找你,怕是回去便有生命危险了。”

 杜清歌大出意料之外,“这,这从何谈起?”

 李元朗道:“你刚才说,她找你,便是要问你,儿女情长重要,还是国家荣辱重要?这便是告诉你,她身后,是有一个男人的。”

 杜清歌点头,“可我也说,这等世道,只是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的野心,不用她自寻烦恼呀。”

 李元朗道:“那你也知道,这次shā • rén 陷害于我,挑起两国争端的人,是谁吧?”

 “你不是说,可能是太子慕容泽吗?”

 “正是如此,江小琬能说出此话,便是因为,她身后那个让她放不下儿女情长的人,就是前太子呀。”

 慕容泽?慕容泽原来就藏在千娇阁?原来他就与江小琬在一起?

 慕容泽的确是很有魅力,能让叶茶与阿四为他奋不顾身,也能哄得千娇阁的头牌为他赴汤蹈火。

 杜清歌心头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快,我们去找钱大人,这就去抓慕容泽。”

 李元朗却摇头叹息道:“晚了,怕是已经找不到慕容泽了。”

 慕容泽是个老狐狸,怕是早就跑了。就算不跑,这些抓贼的官差一个个都没见过他,怕是随意让他一乔装,也跟着人流混出去了。

 “只是可惜了小琬姑娘,怕是红颜薄命了。”

 “你担心,是慕容泽会丧心病狂杀了她?”杜清歌有些后怕。

 “太子慕容泽岂会不知道我的聪明才智?江小琬来找你,必然会让他猜出我已经掌握了他的动向,慕容泽翻脸的时候,你是没有见过。”

 “不,我见过。”杜清歌道。她曾记得慕容泽对那个稳婆说过的话,当时只是因为自己生孩子难产,慕容泽便要用她全家三十几口做陪葬,可谓骇人听闻,他儒雅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一颗恶魔的心。

 可是,有些时候,人的生死,早就已经被上天注定了,就像慕容泽虽然恶贯满盈,但却一直时机未到,而江小琬,为一个男人痴傻,只能说她根本就逃不过命运的劫数。

 调配人员的程序也是相当繁琐,先找到乔遇,再由乔遇找钱进斗,当那些衙差们一路打探,终于寻找到江小琬的住处的时候,这个女子的尸体,早就已经冰冷了。

 娟儿哭得死去活来,她真的没想到,那个她以为还在房中安睡的小姐,早就已经没了呼吸。

 杜清歌与李元朗一接到这个消息,也立马赶了过来,见到那样年轻娇美的女子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在场的每个人都十分惋惜。

 杜清歌捂着脸,轻轻的抽泣起来,她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自己反应那么慢?如果自己像李元朗一样能及时明白她说的话,而阻止她回去,可能她就不回死在慕容泽手里。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她真的发现自己是个扫把星,每个接触过她的人,好像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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