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白天工作的时间长了些,苏馥一趟到床上没多久就困了,昏昏沉沉的关上了灯睡觉。

 可是到了夜里却怎么也睡不好,外面轰隆作响的雷声不停地刺激着她的耳膜,她蜷缩在床上脸色惨白,腹中一阵绞痛,疼的她阵阵冷汗冒出来。

 苏馥疼的受不了,双腿颤抖着去卫生间后才发现自己的生理期到了。

 她强忍疼痛换了衣服后就再也没有力气折腾,疼的她甚至开始想吐,刺激的鼻子发酸,忍不住呜咽出声。

 她记得自己的包里好像有止痛药,踉踉跄跄的跑到门口的晾衣架上找包包。

 可是怎么翻找都找不到,急得满头汗,顿时肚子更疼了些,冰凉的地板在空调开着的情况下也依旧冷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苏馥无力的靠在门边,只想快些熬过这几个小时拜托疼痛。

 门突然被敲响,声

 音有些急促,“苏馥,你怎么了?”

 顾寒衷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竟异常的让人有安全感,苏馥往一旁挪了挪,声音里也带了哭腔:“我肚子好疼。”

 门外没了动静,随后门突然被打开,走廊上明亮的灯突然闯进黑暗的房间,让苏馥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女人满脸冷汗,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穿着单薄的睡衣蜷缩在地上,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刚刚哭过不久,紧紧的捂着肚子。

 顾寒衷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他下意识皱起了眉头,苏馥在见到他时才放松了些,闭上了眼睛,不过并不是睡过去,只是疼的没有力气再想其他的。

 随即她便听到耳边响起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整个人突然被腾空抱起,陷入了一个清爽宽厚的怀抱中,很快就被放到了床上。

 顾寒衷

 把灯开下来,见外面依旧电闪雷鸣,于是把帘子拉起来遮了个严实。

 “先生,太太,发生什么事情了?”

 见二楼有动静,佣人上楼看见夫人难过的样子不由惊讶出声。

 顾寒衷坐在床边,帮苏馥把黏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眼中也有些疑惑,“太太肚子疼,你打电话给老胡,让他来一趟帮太太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被拉住,女人原本柔软的手此刻只有冰冷,“我是因为生理期,吃了止痛药缓几个小时就好了。”

 佣人听她这么说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太太是不是着了凉了,总吃止痛药不好,我去给你煮点红糖姜茶,很快就好。”

 佣人是上了些年纪的老妇人,对于这些方面很有经验,顾寒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却对佣人点了点头:“你去吧。”

 对于

 女性生理期,他也是知道一些的,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此刻心里不自觉的升腾起一阵怒气。

 他想起白日里苏馥风里来雨里去的样子,甚至还淋了雨,因此更加生气。

 可是再看床上的女人,此刻却虚弱无比,哪里还有平时强势dú • lì 的半点影子?

 顾寒衷压下情绪,将不自觉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拢进掌中。

 苏馥察觉到自己的手被干燥而温暖的掌心握住,自己的手在他的掌心里也好像回温了一些。

 她睁开眼睛,朦胧中恍惚的觉得自己面前的男人此刻好像十分温柔。

 顾寒衷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握住,随后帮她把被角掖好,靠坐在床上,静静地陪着她。

 佣人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煮好了一大碗热腾腾红糖姜茶端过来,还带了一个刚热好的热水袋。

 看见男主人帮女主人暖手,佣人了然的笑

 了笑,“先生,只要让夫人喝下去再做好保暖措施就好了,这个时候夫人应该是手脚和肚子都冷的,这个暖水袋能起到些作用。”

 顾寒衷听的认真,在佣人准备喂苏馥喝姜茶的时候,苏馥挣扎的坐起来:“我自己喝吧。”

 可她刚坐起来,就被男人用被子捂的严严实实,佣人见平时面色红润的夫人虚弱的小脸苍白,也有些心疼,“夫人,还是我来吧。”

 苏馥被顾寒衷捂着动弹不得,可是却也确实暖和,她没力气挣扎,只好妥协。

 在两人的照顾下,她把一大碗姜茶喝完时虽然痛楚缓了些,但手脚依旧冰凉。

 佣人把暖水袋递给顾寒衷后就离开了,顾寒衷扶着她躺下后,两人对上了目光。

 苏馥眨了眨眼睛,眼中的水光散了些,轻声道:“谢谢你。”

 “今天你已经谢谢我好几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