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承诺过你什么吗?”

 即便两人之间隔着一层玻璃,似乎都不能阻碍顾寒衷那冰冷穿透到顾思源面前。

 “顾寒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承认了我对你做过的事情,你就会放过我!”

 “可你这是犯了法,被关在这里面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

 在顾思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的时候,顾寒衷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凑近了他一些,声音透过玻璃传到了顾思源耳边。

 “更何况,我可从来都没有承诺过你什么,我只不过是说有这个可能性罢了,但是现在,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去救一个屡次想要了我的命的人出来呢?”

 “顾寒衷!你!”

 顾思源再说什么顾寒衷也没有必要再听,从现在开始,他所说的也不过是些没用的废话罢了。

 他路过等候在

 门外的吴奇时把手中的录音笔递过去,“找律师团队起诉顾思源。”

 “是!”

 “所以后来你就反咬了顾思源一口?”

 苏馥听了顾寒衷的叙述之后十分讶异,她原本以为顾寒衷这样的人,应是直接威逼利诱顾思源才是,却没有想到他这回竟然也玩了一手阴的。

 “怎么,很惊讶吗?”

 “这有些不像是你平时的风格,所以有些惊讶罢了。”

 顾寒衷唇角微扬,将吴奇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都签过字后,这才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双隐藏在眼镜下幽深的眸子露了出来,“看来在这一点上我又得教夫人一招了。”

 “什么?”

 “你觉得像是顾思源那样的人,我应该对他手下留情吗?”

 “这,当然不要,不然等他缓过来了,他肯定又要憋着坏。”

 “没错。”

 顾寒衷满意,微凉的

 手拂过苏馥的脸蛋,痒痒的感觉让苏馥缩了缩脖子,就听男人又道。

 “无论是不是像他那样的人,只要是与你敌对之人,都不必手下留情,也不必去将那多余的宽容分给他们,因为那只会助长一些不知悔改的人得寸进尺,倒不如让他们早早的因为他们所做下的事情负责,受到应有的惩罚。”

 男人的声音既缓慢,又足够的冷酷无情,却让苏馥都听了进去,顾先生在这些方面,似乎真的要理智的许多,也确实让她受益匪浅。

 苏馥本也不是什么过于善良容忍对外大度之人,要是有人敢犯到自己或者自己家人的头上,无论如何,她都一定不会放过对方,现在看来,自己确实是应该在这方面多和顾先生好好的学一学才是。

 看着苏馥若有所思的样子,顾寒衷眼中荡起一抹笑意,看来这丫头确实

 是把自己所说的都记到心里面去了。

 此时此刻的顾汉中还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他教给苏馥的这些都被苏馥用在了他的身上,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因为顾寒衷拿出来的录音里面顾思源是亲口承认自己对与他所做的事情的,因此对于顾思源的加刑和判决也十分顺利的到达。

 得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顾思源几乎整个人瞬间老了十岁,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肉眼可见的多了几根白发,嘈杂凌乱,只是现在谁还有那个闲心思去管这个呢?

 彻底没有了顾思源的出谋划策后,原本他们拴在一根绳子上的四兄妹此刻也只剩下了两个,顾思维几乎牙齿都开始打颤,拉着顾思琪道。

 “先是大哥,后是二哥,他们一个两个都已经进去了,我们是不是都逃不掉?接下来顾寒衷是不是就要对付我

 们俩了?”

 一想到自己的往后余生都要在监狱里面度过,顾思维就焦急的两眼发红,现在他只期望老五能够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们,他们两人把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现在相比于顾氏的财产而言,似乎能够平平安安的待在外面,好好享受他们自己对外财产才是最快活的事情。

 不止是顾思维,就连总是闷不吭声的顾思琪心中也是害怕的。

 直到他们姐弟两人被顾寒衷叫到公司里去。

 顾思维绝望道:“终于要轮到我们了吗?”

 “不,我们好好的和老五说一说,和他道歉,说不定不至于落到老大老二那样的地步,我们两人不过就是可有可无的角色而已……”

 两人没有了别的办法,在看到苏馥的时候回,已经忍不住在苏馥面前求饶卖惨,希望她能够在顾寒衷面前帮他们说几句好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