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朦胧冷哼一声“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她和穆臻言的问题不在于喜不喜欢彼此,而是承不承认喜欢彼此,或许这个答案,之前,他们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穆臻言把自己对她的话当作责任,她把自己对穆臻言对异样当作演戏。

 每当有人想要前进一步的时候,总会想对方是不是也是有同样的心思?

 如果一方付出了感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另一方却还是跟个旁观者一样静静的看戏,刚刚开始妥协的那一方,不是就输得很惨?

 这种思想占据了他们彼此的思维,所以总是在互相试探,遇到一点儿挫折,就连忙缩回了触角。

 穆臻言看着风流不羁,看似他们之间一直是他在主导感情走向,可事实上,他才是最胆小的那一个。

 “高兴又如何,不高兴又如何?”雪朦胧有点儿生气,“穆臻言,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怎么这种事,还必须要她先坦白才行吗?

 他就这么怕吃亏吗?

 见他无动于衷,似乎愣住了了。

 雪朦胧蹙眉,低声骂道:“缩头乌龟,带着你的烤肉,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