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是跳跃的炙热火焰,直接走到她面前,挑起她下颌,声音魅惑:“想要我吗?”

 “臻言……穆臻言……真的是你。”上官天儿神智都有些不清楚,她拼命地往男子怀里依偎过去,颤抖道:“穆臻言……你救我啊,穆臻宇他想杀我,他把我关在这里,给我吃乱七八糟的药,我的身体好难受……”

 说着说着,她又主动将手伸入男子衣襟里,激动道:“你可以帮我的,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呵!”男人冷笑一声,漂亮的脸蛋满是讥讽之意:“只要你好好伺候我,我就帮你。”

 她似乎是不解,“伺候?”

 男子指了指自己的腰带,语气魅惑,“上官小姐,别那么矜持,主动一点。”

 他靠躺在墙壁上,慵懒道:“我喜欢放荡的女子。”

 上官天儿看着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面上的矜持渐渐融入眼底消失不见,她似乎是激动,又像是紧张,颤抖着手去解开他的衣裳,主动送上自己的唇,“我愿意……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臻言……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只有我才是配得上你的女子,雪朦胧她根本就不配。”

 ……

 上官天儿不知道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多少回,体内的药性似乎消去了,又似乎是更强烈了。

 男子将她推开,“还有力气?”

 上官天儿小脸坨红,含羞带怯,“你还想?”

 “我可喂不饱你这个dàng • fù !”男子冷笑一声,忽然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三四个挂着一模一样的‘穆臻言’的脸庞的男子走了进来,昏暗的烛火让他们的五官浸润在黑暗之中,仿佛魔鬼。

 上官天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拼命拽着身后男子的手,咬牙道:“臻言,这是……怎么回事儿?”

 “臻言?他们都是你心爱的臻言啊!”男子撕开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平淡无奇的冷漠脸,眼底还有一道修长的刀疤,用了药再加上年岁已久,已经淡了不少,却仍旧想象得出,当初这道伤口有多么深。

 “上官小姐,放心,他们会好好伺候你的。”男子摸了摸下颌,邪笑一声,“差点被你吸干了。”

 女人眸中爆发出一阵寒意和恐惧,“这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在做梦!”

 她刚刚居然跟一个如此平庸的陌生男人做了那么可耻的事情。

 她是堂堂太尉府的嫡长女,怎么会如此放荡?

 她一定是在做梦!

 上官天儿疯狂地摇头,身体颤抖起来,“不可能!”

 “吵死了!”那享受过的男子丢掉人皮面具,冲那蠢蠢欲动的几人道:“主子吩咐了,好好教训这女人,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是!”那几个男子纷纷朝着上官天儿走了过去。

 她看到三四张‘穆臻言’的脸,却根本不知道这些绝世美颜下到底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脸庞,他们却一心想要将她吞噬!

 “不!穆臻宇,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你个狗杂种,混蛋,王八蛋,区区一个可怜的庶子,你怎么敢如此忘恩负义!”上官天儿又哭又闹,忽然嘴巴被人捏住,直接把药物喂给她,一直抵到她喉咙深处,逼迫她吞了下去。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她又哭又闹,近乎癫狂。

 所有的挣扎却在须臾间都被化为乌有。

 她拼命挣扎,终于开始害怕,可是无论她怎么求饶,这些人都无动于衷,更别提让她见到穆臻宇了。“不……”身体里的药性很快发作,那几人倒是有耐心,非得等着她自己药性发作,好看她的笑话,侮辱她的尊严。

 她拼命抗拒,却还是抵不过生理反应,最终朝着男人伸出了手。

 内心的恨意和恐惧,却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一刻,她才知道,上官琪所言,不是危言耸听——穆臻宇真的是个丧心病狂的魔鬼!

 她不仅是上官家的嫡长女,是他和上官家合作的筹码,更是他穆臻宇的妻子,可是这个男人竟然给自己的妻子喂了chūn • yào ,还让男子戴着‘穆臻言’的面具玷污她。

 不仅侮辱了她的身体,还掏空了她的灵魂。

 现在,上官天儿空洞的看着男子,这才深刻地体会到自己对穆臻宇的恐惧。

 那就是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