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好的要带自己去找穆臻言,现在却把自己丢在客栈……

 她心里不安,难不成他还想做些丢下她不成?

 或者,九幽是另外势力的人?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雪朦胧如同惊弓之鸟,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不该相信谁了!

 她这么一想,心中吓得一惊,原本跟在他身后的步伐吓得瞬间后退了几步,警惕的望着他的背影。

 其实也不怪雪朦胧会想到这些,毕竟她刚刚被穆臻宇那样对待……

 而正准备越窗而出的九幽,感觉到了她的气息有些不对,便疑惑的扭过去看雪朦胧。

 入他眼的,是雪朦胧防备贼子流氓一样的眼神。

 这眼神,险些气得九幽一个踉跄,差点乱了真气,来不及多说,立马就调息运动,这才稳住了体内的真气,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他撇撇嘴,一脸嫌弃的看向雪朦胧,“收起你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眼神,我可不是穆臻言那短命鬼,会没有限度地宠着你!”

 随即轻嗤了一声,人便离开了客栈的房间。

 想他九幽虽然跟穆臻言抢过花魁斗过嘴,可做人也是堂堂正正的,难不成还会对兄弟的女人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成?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了,他肯定要好好看看,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见着九幽气呼呼走掉的样子,雪朦胧有一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是他想多了。

 她才没有以为对方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不过是猜测不到这神秘的九幽阁主到底是谁的人而已!

 若是按照前世的记忆,九幽阁早就为穆臻宇所用,可今生重生,真正站在穆臻宇这边的,却是绝情宫的势力。

 绝情宫虽然看起来和九幽阁两不相干,可江湖路远,两大势力暗中较劲也不是一日两日,方才九幽对穆臻宇动手的架势,也不像是假的。

 那么,他为什么要帮助她,还要冒险去救穆臻言呢?

 雪朦胧缩在床角,双眸渐渐出了神。

 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之后,九幽还是没有回来。

 雪朦胧有些不安的来回走着,她是想走的,但是自己一个人又没有办法去镇北王府将穆臻言给带出来。

 所以也就只能听话的,在客栈等九幽回来了。

 “怎么都这么久了,他还不回来。”

 时间其实本没有过去多久,但是雪朦胧心急如焚,所以才觉得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一般。

 她抱怨的话音刚落,遮掩着的窗户便就被人从外面给推了开来。

 “谁?”

 雪朦胧惊叫一声,立马将手边的凳子拿起,护在自己的胸前,警惕的望过去。

 换了一身侍卫装的九幽推在窗户上的手一顿,眼睛里带了几分好笑,望着她,“你倒是警惕,可若是真的杀手来了,就你这凳子能抵得了什么伤害?”

 显然他还记着走之前的仇,话中句句都带着挖苦。

 “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雪朦胧看清楚是九幽后,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凳子,也不理会九幽话中的挖苦,所有的目光都被他这副的打扮吸引了去。

 取下了银色面具,这张脸平淡无奇,找不出一丝特色之处,应该是做了易容改装,除了那双眼睛,她找不到和面具阁主的半分相似之处。

 “哼,不光是我,你也是要换上这个衣服的,还有这个面具,戴上。”

 九幽冷哼一声,雪朦胧还没有回过神来,他就不知道从哪里变来一套侍卫的衣服,直直的朝着她丢了过来。

 “我为什么也要穿?”

 她下意识接过了九幽丢过来的衣服,拿起一看,只觉得越发眼熟,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是哪里侍卫的衣服。

 “不这样穿,怎么进去镇北王府?”

 九幽只觉得十分的无力,果然女人就是麻烦,什么事情都要解释一遍,听话的照做不就好了。

 他无奈的深叹了一口气,随即便就打开了房门,十分不耐烦的留下一句话,“穿快点,我们要抓紧过去,我在门口守着。”

 门‘砰’的一声,被九幽重重的带起来,在房内的雪朦胧吓了一跳,这才想了起来,这个衣服就是镇北王府的侍卫衣服,和普通侍卫服不一样,这一套是秦风手下统领的精锐部队,衣服和普通侍卫服有些出入,她曾经注意过,还惊奇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跑去问穆臻言,后果自然没有半分区别,那家伙又调戏了她一番。

 雪朦胧收回思绪,叹气:怪不得看着这么的眼熟。

 想到门外的九幽还在等着,她也不敢怠慢,顾不上什么礼节,急匆匆的便就换上了侍卫的衣服,戴上了易容面具,镜子里的脸倒是不如九幽那般普通,棱角分明,介于男女之间,雌雄莫辨。

 “好了,我们走吧。”

 雪朦胧换好了衣服,只觉得十分变扭,但是着急去找穆臻言,也就只能如此将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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