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朦胧脸上一烫,下意识看了一眼毫不掩饰的穆臻言,面色更加羞红,如六月的桃花。

 穆臻言眸色越发得深邃,但想起纯尔还在车上,便收敛了些,岔开了话题。

 而被遗弃在草原的天池,看着离去的不剩一丝影子的车队,眼里终于流露出毫不遮掩的悲伤和哀痛。

 他一直将纯尔当做可有可无的妻子,却没想到,当她真的离开他时,他会这么痛,感觉心脏处被活生生挖掉了一块那样,痛得他鲜血淋漓。

 他好像真的一无所有了,除了这偌大的荒凉得让人心寒的草原。

 再也没人真的关心他了。

 木画,你说,这就是哥哥的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