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臻言边吻边抱起了她,径直朝着室内的床榻走去,一把将她放倒在柔软的棉被上后,也躯身压了上去。

 缠绵的热吻后,两人的衣物早就不知在何时脱落个了干净,随意散落在床边,有些该掉在了地上。

 轻纱一样的帷幔落下,穆臻言伏在她身上,带着她一起进入飘荡的水浪里沉浮,羞人的声音不时从两人的唇里呵出。

 穆臻言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将鼻尖抵在她的颈窝出,声音微微沙哑低沉:“十一,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雪朦胧迷离的眸光顿时微愣,抓在他背上的五指也有些僵硬,她没有回答,只突然闭起眼睛主动地贴上他的唇。

 阿言,对不起,我可能给不了你孩子了。

 雪朦胧想起蛊医当初说的话,又想起穆臻言刚才那充满期待的声音,心里难受至极,就像被人生生挖掉了一块心脏样,痛得她几乎没了知觉。

 穆臻言感受到她的主动,眸光不由兴奋了起来,结果一番缠绵之后,却发现雪朦胧累昏了过去,她的脸白里透红,娇美若芙蓉,令人移不开眼。

 穆臻言撩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有些贪婪地望着她,而后又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眉心,最后替她掖好身上的被子后,才下了床沐浴一番,穿好了衣服。

 临行前,冷旭提着个包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世子,我们是不是要出发了?”

 穆臻言望了眼屋内,沉思了两秒,忽然说道:“你就留下来保护公主吧,冷风随我去便行了。”

 冷旭一张笑着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哭诉道:“世子你怎么能这样?说好了带我去的,我还想见识那水寇的厉害呢。世子,咱们能再商量一下吗?”

 穆臻言轻睨了他一眼,说道:“你不说想替上官小姐报仇吗?你去了华城,这仇还怎么报?”

 语落,冷旭顿时又收起了自己耍宝的表情,假装潇洒地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好吧,那我就留下来,替公主好好收拾那上官羽。”

 穆臻言嗯了一声,最后交待道:“要是我回来看见公主受伤,就唯你是问。”

 “放心吧,世子,谁敢动公主一根头发,就先从我冷旭的尸体上踩过去。”冷旭双手交叉与胸前,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

 “走吧,冷风。该出发了。”穆臻言淡淡说了一句,就带着冷风走出了府外。

 府外一对皇上派的兵马早就等候许久,见到穆臻言便行了一礼,站在最前方的朱太监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世子,这些人是皇上精挑细选的,都是曾有过水战的经验,他们就交给世子了,希望世子早日降服水寇,凯旋归来。”

 穆臻言也回以淡淡一笑:“好,劳烦朱公公替我谢过父皇,我这便带人出发了,朱公公就不用送了。”

 “世子路上小心,老奴这就回宫禀告。”朱太监一扬拂尘,便带着身后的小太监回了皇宫。

 穆臻言也带着这队人马,踏上了华城之路。队伍最后面,忽然有两人挤眉弄眼,互瞪着对方,看上去好不协调。

 穆臻言坐在马上,回头一望,给了两人一个警告的眼神。

 易容混迹其中的九幽和折岚这才缩了缩脖子,停下了争斗,正经地走路。

 北地,镇北王府。

 “王爷,有人送来一封信……”秦风捏着一支箭羽进来,神情严肃:“是否有诈?”

 镇北王瞧了一眼箭羽上的璎珞,眉毛狠狠一蹙:“快拿过来。”

 秦风犹豫片刻,将信展开递给穆正阳,只见男人神色狠狠一变,目光落在那清秀小篆上——

 妾之清白,如玉无暇,将军如今可愿相信?

 寥寥数语,如刀锥入心,疼得男人弯下腰,回想当年,更觉愧疚不已,遥想当年将出逃的白莲带回府以后——

 刺眼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射进来,光芒打在窗下的水盆里,白莲低头一看,水面倒影着自己苍白又憔悴的脸。

 她强打起精神来,努力绽放了一抹笑,告诉自己必须坚强下去,因为此时的她并非一个人在战斗。

 这时,门口等候多时的小丫鬟垂着头向她问安,说是将军已经在前厅等候多时,就等她前去用早膳,白莲对她一笑,说:“我身体不舒服,并不是很想吃早膳。”

 丫鬟顿时十分为难的模样。

 “若是将军问起来,你就直说我不想去,他不会为难你的。”

 小丫鬟听了她的话,犹犹豫豫地关上门,离开了。

 白莲不再看她,转身去书桌那方坐下,前些天高岚给了她几本医书,其中医理晦涩难懂,和白羽国圣女一族的医术十分不同,她用了好几天才琢磨透其中两三分,反正此时毫无食欲,甚至略一沾染就可能会呕吐不止,索性不如静下心来好好研究研究医理才是正事。

 小丫鬟一路快跑来到了前厅,自然是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穆正阳,后者听完沉默不语,剑眉皱成一团,面上看不出喜怒。

 一旁坐着的蓝思思听闻,此时却是十分惊讶,且关怀地问道白莲是否身子出了毛病,需不需要请大夫前去看看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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