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朦胧立马变了神色,担忧地扶着他:“你怎么了?”
将他扶到床边后,穆臻言似乎才平缓了痛意,安慰她道:“没事,受了一点小伤。”
“你肯定又在骗我!”雪朦胧又气又心疼,连忙扒下他的衣服,就看见他后背和前胸处又添了几处新伤,虽然被绷带缠了起来,但雪朦胧还是可以想象它下面的伤口,受了水后,定是肿胀了起来,血肉也被泡的翻肿,更加难以愈合。
穆臻言抓住她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小手,声音喑哑地轻笑一声:“夫人,你再摸,我可就控制不住了。”
雪朦胧下意识朝他裤裆处一看,不由脸色一红,羞骂道:“下流!”
穆臻言转身将她搂在了怀里,捏着她的软腰,眸里的火苗越燃越旺:“怎么下流了?夫人刚才不是说,夫妻间应该同甘共苦吗?现在为夫很是痛苦,夫人是不是应该帮帮我?”
沙哑低沉的嗓音流入她的耳中,雪朦胧就感觉身子软了半分,她脸上越发感觉烫得厉害,但还是板着个脸,呸了一句:“谁要帮你?我可没说帮这个!”
穆臻言瞧她害羞的样子,心里的火愈发难耐,一个回身,将她压在身下,雪朦胧刚想挣扎,穆臻言就故意嘶痛了一声,立马吓得她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