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疑惑

 陆议斩钉截铁地说出了那个名字:“是陈子明。”

 苏含烟好似有些没有听明白,因此便疑惑地朝着陆议眨了眨眼睛,问道:“你说什么?”

 “陈子明,我说的人是陈子明。”陆议又重复了一遍,道:“陈子明很明显,他跟你一样都非常容易犯困。我以为此事并不是像你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或许还有一些什么胖的原因。”

 苏含烟心中一凉,她骤然想到了许多,最后道:“玄清师父好像没有异常?”

 陆议点了点头,道:“这也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若是陈子明,你,还有玄清你们三个人是在从地牢当中逃出来的路上被下毒的。那么为何玄清师父没有事情,唯独你们两个出现了异常?”

 苏含烟咽了咽口水,心中也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是啊,这是为何?

 苏含烟认识陈子明自然不算太久,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要从地牢开始的。若是说是因为在逃亡路上不留神碰到了什么东西,苏含烟和陈子明都中了同样的一种毒的话——那为什么玄清一点事情都没有?

 她沉默了许久,随后方才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此事或许你找错了人了。”

 “哦?此话怎讲?”陆议不解道。

 苏含烟微微一笑,随后道:“很明显,我并不是回答这个问题的最佳人选。也许你可以等一等,我觉得等玄清师父从宫里回来了,兴许他能给我们带来许多有用的消息呢?”

 陆议闻言便也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这是自然。”

 但是等待玄清回来的时刻,苏含烟并没有闲着,她为自己诊脉,但是很显然苏含烟看不出来任何的异样。

 这才是最古怪的事情。

 苏含烟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淡淡地瞥了一眼段坐在一侧的陆议。两个人保持着一种颇为古怪的氛围,然后一起等待着玄清的到来。

 正说着,忽然楼下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这声音极其显眼,并且逐渐往附近靠过来。苏含烟和陆议听到这样的声音皆是一惊,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苏含烟便立刻起身打开了门便往楼下下意识地看去。

 玄清朝着门前的数个士兵略一行礼,随后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便转身上了楼。苏含烟开着门站在门前,笑着对玄清道:“门前的人是来送玄清师父的?”

 “正是。”玄清略一点头,随后往苏含烟屋子里瞥了一眼,瞧见了里面站着的陆议,他便立刻心领神会道:“看起来,苏施主跟陆施主都在等我?”

 苏含烟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

 说着,苏含烟便转身让开了一些位置,让玄清进了屋。玄清进屋后便与陆议也略一颔首,陆议并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玄清师父近来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哦?不知道陆施主此话从何说起?”玄清扬了扬眉,颇为疑惑地问道。

 陆议转而看向了站在一侧的苏含烟,道:“含烟和陈子明都中了青衣楼的毒,但是看起来似乎玄清师父反倒是没什么事。不知道玄清师父知不知道此事?”

 “中毒?”玄清闻言愈发不解,转而疑惑地看向了苏含烟。

 苏含烟不置可否,撇了撇嘴对玄清道:“此事到也并不是我说的,乃是陆议一面之词。陆议说我与陈子明一路上都在犯困,有可能是中了什么毒了。但是我跟陈子明见面之时到现在一路上都跟着玄清师父,不知道为何玄清师父却没有事情?”

 玄清闻言便立刻心领神会了,他微微勾了勾嘴角道:“原来陆施主是在怀疑在下了?”

 “这倒没有,还请玄清师父不要误会。”玄清淡淡道:“只是我们想着,玄清师父人在青衣楼许多年,想必对此应该有所了解?”

 玄清叹息了一声,转而询问苏含烟道:“还请苏施主略加描述,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我好对症下药。”

 “旁的倒也没什么,只是时常犯困罢了。”苏含烟说着,不自觉瞥了一眼一侧的陆议道:“我说是陆议大惊小怪,陆议非说不是这样。若是到时候弄错了,只怕让人笑话。”

 玄清听罢便叹了口气,随后对苏含烟和陆议道:“陆施主所言不错。如果在下没有猜错,这应该是是‘沉香散’。其实我们都中了这‘沉香散’,但是因我自己身上对于赤胆忠心的抵御能力,因此没有发作罢了。”

 “哦?”苏含烟略一沉吟,“敢问玄清师父,这‘沉香散’却不知是个什么东西?”

 玄清道:“这‘沉香散’是配合‘赤胆忠心’服用的一种药物,如果‘赤胆忠心’失去作用后,这‘沉香散’便会发作。两种蛊毒乃是互相牵制的。只怕是因为陈子明跟苏施主都曾经中过‘赤胆忠心’才会如此。”

 苏含烟闻言略一沉吟,旋即道:“只是不知这毒能不能治?”

 “想要治疗这毒却也不难。”玄清道:“这‘沉香散’治疗并不难,只是因着许多人都未曾把这东西当回事,因此最后才会毙命。”

 闻言苏含烟愈发吃惊起来,道:“这小小的‘沉香散’居然能让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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