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傻不傻呀,我的天,走走走回家,我给你揉揉。”

 黎羽茜在后面唾弃自己俩朋友“见色忘义。”

 秉着不能和醉汉置气的道理,黎羽茜给人换了睡衣擦了脸喂了胃药,叹口气坐在床边儿看薄忻言毫无防备的睡颜。

 终究还是给自己找了个,照顾醉汉,不能离太远,否则万一薄忻言掉床底下去了自己都不知道的理由,躺在床的另一边。

 薄忻言吃了药,脸色有所缓和,还是捂着胃,睡得不安稳。

 黎羽茜知道他的毛病,思虑再三,还是把自己的手放进薄忻言虚握的掌心。

 思绪不由得飘到了韩云飞刚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上,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爱自己,可能黎羽茜自己也想象不到了。

 攥住了熟悉的手掌,薄忻言渐渐舒展了眉头,把牵住的手掌护在胸前,呼吸也逐渐平缓。